脱口,脸『色』便大变。
“这不是雍靖王妃同郡主。”
抬脚将压着二人来的男子一脚踹倒在地:“瞎了你的狗眼,王妃你都不认得。”
许锦容同许锦心,王映芝也都瞧见那一老一少,虽是衣着华丽,遇事不惧,可也不过是府中两个得脸的丫鬟婆子,哪里就是雍靖王妃同李君澜,不由得皆转过头去看卫静姝。
让雍靖王妃往弘法寺去的便是她,如今却是这等局面。
几个女子都不是那等蠢钝的,微微一想便知道,只怕卫静姝早就知道有这么一遭了。
卫静姝心中未起半分波澜,眼角余光望向外头的天空,乌云遮月黑压压的一片,甚个都瞧不见。
钱周业谩骂几句,知晓被算计了,生怕那些个救兵赶回来了,索『性』狠下心肠来,抖着手指着那灵堂:“给本官浇油,一个个的敬酒不吃吃罚酒,烧死算了。”
便当真有人提着桶上前泼油,一阵阵油味刺鼻得很,叫灵堂里那些个女子一个个惊得面『色』发白,惊叫连连。
羽箭一发发的从暗处『射』出来,围着前头的侍卫亦是见一个便杀一个。
钱周业急红了眼,也不惧怕,羽箭总有用完的时候,侍卫也总有杀光的时候。
一时间整个灵堂成一锅粥,油泼得到处都是,丫鬟婆子都缩到一起瑟瑟发抖。
侍卫围了三层,前头的有人倒下了,后头的立时便有人补上,打得一场下来便只剩下一层了,到底还是他们吃亏。
钱周业眼见差不多了,拨开挡在前头的人,举着火把嗤笑一声。
“过了今夜,云州就是本官的了。”
卫静姝被丫鬟婆子簇拥着,却还搭上箭,拉了弓,一见钱周业跟前没人挡着了,立时将羽箭『射』出去。
钱周业才得意上,就叫卫静姝一根羽箭穿透了身子,痛得连呼声都不及,手中的火把跌落在地,瞬间便点燃浇了一地的油。
火苗瞬间蔓延开来,将整个灵堂都围困住。
王映芝同许锦容倒是都不怕死,总归王家对王映芝也就那样,她心无牵挂之人死了便死了。
许锦容却是有颗大义之心,为了雍靖王府牺牲倒也觉得是光荣。
只有许锦心抱着吓坏的安哥儿同卫静姝挨得紧紧的,瞧着这混『乱』的场面,满头是汗,连声问她:“怎么办,怎么办?”
又怕别个以为她贪生怕死,眼泪儿一滚便哭道:“我死便也罢了,可安哥儿这般小,甚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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