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两人暂且按下不提,只挨在一处给李君澈守得一夜。
第二日一早李君淳便离了云州,走之前又来灵堂给李君澈上了炷香。
李君澈没了,雍靖王妃一蹶不振,整个雍靖王府除了他一个能掌事的,便再没得别个。
此一去亦不知要多久,事事已有安排,大事不怕,却也怕因着小事而叫这府中生乱,便叮嘱卫静姝:“万事能忍则忍,且等我回来再说。”
过继一事,李君淳已经同雍靖王妃通了气,虽不知他究竟是如何说的,可暂且是不会再提的。
雍靖王妃嘴上应承下来,但心里依旧不舒坦,就怕因着心头不喜而刁难卫静姝。
卫静姝依旧神色淡淡的模样,点一点头,应道:“知道了。”
李君淳还想说甚个,可瞧着她那冷淡的模样,却又说不出来,过得半响这才又道:“你三哥同喻娇公主已经在回云州的路上了,大哥入土之前定能赶回来。”
见她无惊无喜,忍了忍又添了一句:“此去,我定帮你将,承欢,带回来,陪伴大哥左右。”
卫静姝这才抬眸看他,眼眶红红蓄着泪,勉强弯了弯嘴角,屈膝一福:“多谢。”
承着这一句“多谢”,李君淳心情沉重的策马离去,此一番雍靖王虽是反了,可也要反出名头来。
如今已是七月下旬,到得李君澈入土那日便已是八月头了,也亏得没寻到尸身,不若这等天热时候,停灵这许多日,只怕早就发臭了。
雍靖王妃心里头不开怀,不过几日功夫便病了,李君淳不在府中,身子一向不大好的许锦容便将雍靖王府里里外外都撑起来。
李君澜往日那般娇纵,这些日子却也稳重起来,日日伺候在雍靖王妃跟前,捧汤送药。
雍靖王妃带着护额,歪在榻上,喝了药便拉着李君澜的手唉声叹气,时不时的说起李君澈幼时的事儿来。
可说着说着她又伤起神来,好似来来去去也就那几年的事儿,等李君澈往京都去了,这十几年二十年便好似都空出来了一般。
本就因着李君澈的离去叫雍靖王妃病下,可她日日这般念着便越发好不了,李君澜心里头着急,只得寻许锦容商量。
许锦容本就身子不好,日日又忙得脚不沾地,闻言也是叹,可一时间想不甚个法子来,只同自家妹妹商量。
许锦容在京都长住之时,雍靖王府便就是交给母凭子贵的许锦心打理,经得上一回雍靖王妃要将安哥儿过继给李君澈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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