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爷有甚个闪失的。”
李君澈看得陈师爷一眼,搁了茶碗将他递过来的筏子打开来瞧得一眼,是个山谷的名儿,可具体是哪儿他也是不清楚的,点一点头,应得一声好,便将筏子放好了。
给李君澈备的是马,所说的黄金也都上了封条绑在马车上,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往达城外的容县去。
那些个劫了赵德礼的起义军前几日又攻了一座城,如今是不是真个有人在容县也难说。
达城因着李君澈的人闹出一回,又叫吴将军一行人搜刮过一回,百姓们能逃的都逃了,不能逃的也都躲在屋里不敢出门,此时街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李君澈骑在马背上,对如今这样的情形心生感触,他喜好的也不过是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可为了实现这样的喜好,少不得也要牵连百姓经历这么一场风波。
一行人顶着烈日行了一个时辰,这才到了那筏子上写的地儿。
放眼望去,山林成片,连说话声儿都能引起回音,这样的地儿最是容易埋伏,若是对方有意要杀他们,只要弓箭齐全,谁都逃不掉。
只怕那陈师爷连这地儿都未探过便应承下来了,也不知道是如何成了赵德礼身边说得上话的。
蜀地的夏日比之京都的还热得慌,烈日打下来又晒又干,那些个押送“黄金”的小将虽是一身便衣,可手里拽紧了刀,正走来走去巡视地形,无不眉头紧蹙的。
李君澈从马背上翻下来,寻了个阴凉的地儿,一口气将水囊里头的水喝尽了去,靠在树杆上打量周遭。
那些让拿黄金来赎人的“起义军”也未说甚个时候来取,一行人等到了午时也没见半个人影。
李君澈吩咐个小将替他将水囊灌满,就着水用了点干粮,靠在树杆上歇了一觉醒来,也还未见着人影。
赵德礼的人却已经先生了烦躁,可到底上头有命令,也不敢私自撤离,只得忍着性子依旧等着。
待到夜幕降临,林子里的蚂蚁蚊虫便越发多了起来,李君澈比这些个小将肉嫩得多,早被叮得到处都是包了,那些个耐性也叫磨了大半,沉着脸便道:“陈师爷不说这地儿是对方挑的么,黄金都在这儿,白日等到黑夜,这都甚个时候了,人毛都没瞧见。”
又嘴碎一句:“此处地形本就不利于我们,这会天黑下来,只怕敌要我死,咱们一个都逃不掉,陈师爷这不是在送我们的命。”
那些个小将本就是年轻气盛的,那箱子里头装的是不是“黄金”他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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