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干粮取出来烘一烘,就着不远处打来的溪水吃了。
卫静姝委实累得不行,一块干饼还未吃完,人已经靠在树桩上睡着了,手中的水囊掉下来,撒了满地的水。
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时便觉得腿上一阵凉意,朦胧的睡眼半睁着,就见李君澈正低着头拿湿帕子给她清洗腿上的伤处,复又上了些金创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
手上的动作一如往昔般轻柔,生怕叫她觉得半分不适。
卫静姝唇边荡起自个都未曾察觉的笑意,伸手拽了李君澈,认真道:“我可以的。”
李君澈替她将裤脚拉下来,也是一笑,揉了揉她的脑袋,只道:“睡吧。”
第二日赶路,许是昨儿那些金创药,又许是多绑了一层布条,卫静姝明显觉得比昨日好了许多。
两人复又赶了一日路,夜里头还歇在野外,虽觉辛苦,可好歹这一路上也未出过事儿。
到得第三日下午,便已经追上四书五经一行人了。
李君澈将速度放慢,带着卫静姝边玩边赶路,待到夜里一行人在驿馆安置下来,他便也带着卫静姝安置了,到得天亮时分这才同那替身换了过来。
到得第二日,卫静姝便正大光明的跟上李君澈,一道往蜀地去。
东大营那些个官兵不认得卫静姝,又见她一身男子的打扮,举手投足带着娘气,又与李君澈同进同出,只当她不是正经人家,不过是李君澈半路上耐不住寂寞,半路捡得露水情缘。
还是个男宠。
有人私下还说道一回:原来早些年京中那些个传文还是真个。
东大营这一行人有三个是陈皇后的人,不过半道摔死了一个,又有一个在途中得了痢疾留在前头的驿馆歇着了。
还有一人是专门留着给陈皇后报信的,余下的便不是施厚霖的生死之交,就是东大营内未曾站队的。
同李君澈没得敌意,自然也不管他带了何人在身边,只奉命将人送至蜀地便是。
那是那陈皇后安插的细作偷偷往京都送了信。
同东大营这些人汇合后,身边更是没得甚个埋伏暗杀之类了,卫静姝跟着行了三四日,眼见就到蜀地的地界了,还问李君澈:“怎的这一路这般平静。”
李君澈手中白玉骨折扇挑起车帘,眼瞧着就要上蜀道了,嗤笑一声:“越是风平浪静,便越是危机四伏。”
蜀地的情形并不乐观,那些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充的起义军,一边攻夺城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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