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说甚个?爷没听清楚。”面上带着笑,眉眼间却是杀意腾腾。
施厚霖本就是激一激他,见他果然一听卫静姝就控制不住,当下哈哈一笑:“没听清楚没关系,等你死了,老子说到做到,让你死都死不安生。”
说着又怕李君澈发作,忙逃也似的下了马车,当作甚个都未发生一般,又同那些个护送的士兵交代几句。
不过片刻,一行人复又重新整装出发。
那些个士兵虽个个都是便服,可行在官道上却也与寻常人不同,有过往行人瞧见,也不敢上前招惹。
夏日里闷热得很,四书五经两个便坐在车辕上赶车,李君澈坐在案前看闲书,案几上的另一头正放着昨日陈皇后赐的圣旨,茶水淡淡,可他的心一点都不平静。
此一番往蜀地去,绝对不是单单为了赵德礼,更多的是为了他自个。
疲惫的往车壁上靠去,后背才挨着便传来丝丝痛意,想起今早那番云雨,他心中更是发沉。
他不能信命,只能信自个。
马车一路跑得飞快,午间便在官道上的一处茶寮上用了午膳,到得夜里便寻了驿站住下。
李君澈一夜未睡,白日里赶路也累了一日,可到得夜深人静之时依旧没得睡意。
躺在驿站客房那简易的床榻上,他翻来覆去许久,到底起了身,推开窗柩,便见那天上挂着的一轮明月,心里头那股相思又隐隐作祟。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赤金镂空的香囊来,拽在手上反复摩挲。
这香囊是往昔李君淳从高丽带回来的,当初卫静姝从一匣子东西里头挑出三样了,一样给了余氏,一样给了卫静婉,剩下的这一样便叫卫静姝留着了。
那时废了好些时日才勉强调出一味独特的香来,因着香味太独特并不讨李君澈的喜,哄骗了他好多回,才叫他勉勉强强的佩戴在身上。
这一戴便再没离过身。
如今一别,周身上下好似也就这玩意还能有些念想了。
那香囊好些时日没添香了,递到鼻尖只得淡淡的香气,往日他倒是嫌弃得很,总觉得这香气不伦不类的,可如今他倒有些后悔,没问问这香料的方子。
一时间,又想起卫静姝来,不知她那气性消了不曾,白日里头可有无用膳,会不会还堵着气,躺了一日。
耳边没得她唧唧咋咋的声儿,便更添寂寞,总是念着她唠唠叨叨跟个老太婆似的模样。
李君澈对着那轮明月轻叹一声,复又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