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婉扶了,劝道:“姑娘身子不好,还是快躺着才是。”
卫静姝见她那模样便气不打一出来,怒道:“快歇下,孩子重要。”
卫静婉叫她骂了,心里也不觉憋屈,只红着眼儿生了几分委屈:“叫姐姐担心了。”
青竹悄无声息的出了府,这院里的个个都帮着打掩护,可她自然晓得。
往日里有谢元安在家,姜氏纵然再不喜她,也会收敛『性』子不会做得这般过分。
卫静婉本就是个『性』子绵软的,谢元安又待她极好,便是有甚个委屈,她也不愿意叫谢元安难做,是以叫姜氏为难了,她便也一声不吭的受了,也不叫伺候的丫鬟婆子说半句不是。
只没想她越是忍气吞声,姜氏便越是摆起谱来,趁着谢元安不再府里这些时日,日日想心设法的磋磨她。
卫静婉月信停了有几日了,原先她在大理寺时被关押时便不准,加之自个同谢元安成亲也没几日,也没往有了身孕上头想。
今儿姜氏就为了一口汤,硬是罚她跪上一个时辰,若非身子实在受不住晕死过去,姜氏又怕她真死了交不了差,这才急赶急的请了太夫来瞧上一回。
听说是喜脉,姜氏的神『色』便更加复杂,心里既是高兴的,可嘴里却骂骂咧咧的每个停。
卫静婉念着这孩子差点没保住,谢元安也不在身边,又受姜氏如此对待,心中如何不委屈。
对着卫静姝,又怕叫她担忧,却也不敢多说,只道:“也没甚个事儿,不过是我自个笨手笨脚的,白白害姐姐跑一趟。”
卫静婉越是这般甚个都不说,卫静姝便越是生气,冷冷一笑:“总归我无事,跑多几趟也无甚要紧的。”
话锋一转,便道:“既是没甚个事儿,那你作何要吃『药』,你那婆母又为甚个做贼心虚,将我堵在外头不得与你见面……”
方才外头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卫静婉如何不知,可一边是谢元安的母亲,一边是自家的姐姐,她夹在中间也甚是为难得很。
蹙着两弯柳叶眉,卫静婉咬唇不语。
卫静姝怒其不争,可也拿她没得法子,叹得口气,这才又放软了声儿:“咱们卫家虽是倒了,可爹娘自来也不愿意见你这般叫人折辱,你今日是走运不过动了胎气,若是下次不走运呢?”
“姐姐所言,我都知道,可,可夫君总归为难,不是甚个大事,我,我且忍一忍,倒也阖家和睦不是。”
卫静姝自个也觉得依着谢元安这样的人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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