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忙唤得一句:“沅沅,过来给为夫磨墨。”
“来了。”卫静姝从书架后头走出来,面上的惆怅已散了干净,挽起衣袖捏着墨条便细细磨起来,唇边勾着笑意:“想不到世子爷还偷偷给我描了这么副丹青,可见对我当真用情至深。”
李君澈将手中的信伐写完,搁在一边晾干墨迹,闻言抬眸看她,眉宇间皆是宠溺:“爷什么时候对你不是用情至深了。”
说着又拍拍大腿,示意她坐过来:“过来。”
总归屋里头没人,外头又有人守着,卫静姝也不扭捏,往他那儿坐了,歪着头咯咯笑:“有事儿?”
李君澈揽了她的腰身,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问她:“你以后是想在云州还是想在京都?”
这话问的突然,又莫名其妙。
可卫静姝却是忍不住的兴奋,她伸手挽了李君澈的颈脖,一双清亮的眼眸满是笑意,半点不思索道:“云州。”
不过随即又蹙起眉头,有些犹豫起来,问他:“你呢?”
倘若大事已成,雍靖王少不得就是新朝的皇帝,而李君澈身为世子,少不得就是日后的储君,若是想去云州定居,怕是不太可能的。
李君澈笑笑:“你在哪儿为夫自己就在哪儿。”
如今的大膺已经只剩下个空架子了,旌德帝的命是日日吊着的,周王,齐王,廖王都已经不成气候,看似赵德礼最得意,将整个朝中大权都捏在手里,可他所作所为早已失了民心。
蜀地百姓揭竿起义,赵德礼一鼓作气,连着将几座被占之城都夺了回来。
明面上瞧着风光无限,这位慎王文武全能,可暗地里他手下接管的士兵每夺一城便民不聊生,怨天载道。
加上赵德礼这人本就残暴,夺城之后肆意杀害无辜百姓,如此之人如何不失民心。
雍靖王谋划多年的大计,正一步步的往目标接近,如今只差一个最重要的时机,整个大膺便能叫他取而代之。
最底层的老百姓们,素来不会计较改朝换代这样的事儿,只要在位之人能让他们安居乐业,他们便拥立谁。
大膺的气数早在许多年前便已经渐渐散了,旌德帝虽不是贪图享乐之人,可他却也不是甚个明君,纵然换了,也无可厚非。
那么一日,迟早都会来临的,而李君澈能不能等来便又是另外一说。
卫静姝眼波流转,意有所指的轻轻一笑:“那,你在哪儿我便也在哪儿。”
两人极有默契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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