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死了,日后你改嫁也好,去别的地儿都好,与我都无干系。”
说得这一句,他也不多留,肃着脸儿大步离去。
卫静姝却叫他这一番话气得身子直颤,甚个叫卫家如今没事了?什么叫改嫁也好,去别的地儿也好?
她气红了眼儿,骂得一句:“李君澈你这王八蛋。”说着操起手边的茶碗扔过去。
李君澈不避不躲,正叫她砸在后背上,幸得茶水半凉,也没烫着,不过湿了衣裳。
他转过身来,眸中带了两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看向卫静姝,可到底甚个都未说,复又离去。
明明李君澈没有同卫静姝吵架,可她更是气得不轻,抬脚踹了屋里头摆的椅子同案几,心里仍不解气,又将李君澈往昔时常翻看的几本书寻了出来,全数撕得稀巴烂了,将宝山居搞得一片狼藉,这才负气离去。
李君澈被卫静姝一闹,回到外书房也没了心思处理事务,几个幕僚就着赵德礼在蜀地攻下失守之城而吵得不可开交,而他却坐在书案前,拿着笔有一下没一下的,也不知画着甚个。
得了空隙,初十把卫静姝将宝山居闹得一团糟的事儿同李君澈说得一回,他这才勾了勾唇,露出几分笑意来。
可不是猫儿性子,丁点不如意,便性子上头,叫别个也不能舒坦。
白日里,李君澈虽是放了话下去,可到得夜深人静之时又忍不住抽了筏子出来,提笔沾上墨汁,往上头写得一个“休”字。
不过一个将将落得一个字,他便又有些丧气的将笔一扔,再写不出半个字来,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心情乱糟糟的。
灯火微微摇曳,给这夜半的寂静更添几分凄凉。
不知过得多久,李君澈平复心中的情绪,复又提笔下“书”字。
字迹尚未干透,他又烦躁的将筏子揉成一团,扔到地上。
心中所藏之事又多又杂,却不能尽数对人说,只叫整个人也跟着暴躁起来。
一挥手,将书案上的事物扫落在地,靠在椅背上轻叹一声,望着黑漆漆的梁顶,只觉郁结在胸,如何都吐不尽。
外头三更鼓响,他眉头一蹙,索性起了身,披了件大衣裳便出了门。
卫静姝早已歇下,别院静悄悄的,灯火也尽数灭了去。
因着李君澈的突然到来,四冬几个又从被窝里头钻出来,点燃灯火,迎他进屋。
卫静姝也才睡着不久,听见动静,披着衣裳起身,眼见李君澈行到跟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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