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天,她又极是害怕。
李君澈是真个怒极了,若非卫静姝同那个孩子才遭了难,他不愿意手上再添人命,只怕王映芝方才受的便不是他一脚,而是一剑了。
他上前两步,周身的杀意直逼王映芝面门。
“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王映芝不敢看他,整个人抱作一团,眼泪簌簌的落,却还有两分倔意:“我说什么了?我既没有添油也没有加醋,所说之言皆是实话罢了。”
又许是怕到了极致,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卫家的人不是我,杀她姐姐的也不是我,孩子落地便没气的更不是我,世子爷心头有气晓得往我身上撒,可始作俑者从头到尾都是你。”
“你怕她晓得所有的事儿一心寻死,可她比你想的坚强的多,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贱人。”李君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复又抬脚踹在王映芝的肩头上。
王映芝不受力,整个人昂倒在地,脑袋磕在青石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人也一时反应不过来。
“来人,给王氏收拾东西,连夜送回云州。”
李君澈不予再说,丢下这么一句便转身离去。
他虽不将江南王家放在眼里,可王家到底是雍靖王李建同的爪牙,将王映芝送回云州,也是给他父亲留几分颜面。
此后王映芝是去是留,皆与他无关。
李君澈大步流星的离去,整个东院更是死一般的寂静,王映芝挣扎着坐起身来,却一个字说不出来,只是无声的落泪。
绯红同绿颚匆匆进屋来,瞧见她脑袋上的血迹,更是连哭都不敢出声。
王映芝以一个罪人之身被送回云州,比杀了她更叫人绝望。
可纵然绝望,她还是被送出了府,纵然受了伤,却还是叫绿颚扶着上马车的,不过几件换洗衣裳,两个陪嫁丫鬟,就这么出了门。
世子府上下,丁点水花都不曾溅起。
马车出府半个时辰不到,复又转了回来,停在府门前不动,元宝忙着人进府报信。
“慎王下令,将城门封了,说是近日城中多了许多流民作乱。”
李君澈心情不好,灌了个口酒下肚,想也不想便道:“那就送去庵堂,等城门开了再送回云州去。”
王映芝连挣扎的机会都未曾有,便又被随便送入京中的白云庵。
年还未过完,除了世子府变了天,朝廷也跟着变了个天。
入了大理寺大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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