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强忍着吞回腹中。
卫静姝烧得糊里糊涂的,半夜里总觉得李君澈来过,可清醒时问起来,摘星同揽月也是一头雾水。
她便捂着肚子自嘲:“若非这孩子,他怕也恨不得将我送进大理寺,又如何会来。”
带着这样的自嘲,跟着又陷入浑浑噩噩之中。
卫家被抄,一家老小被关大理寺月余。
在深宫中荣宠不断的卫静妍也因此失了势。
陈皇后背靠赵德礼,此番旌德帝卧床不起,她自威风凛凛。
因着素来同卫静妍不合,更是连连打压,卫静妍二十多年未受过的苦楚便在这些时日都受上一回。
到得十二月中旬,赵喻娇在宫中产下一子,重六斤三两。
虽是罪臣卫家的子孙,可太后尚在,陈皇后也没敢亏待赵喻娇。
许是人老了,那股子折腾劲也没了,此事传到旌德帝耳中,他也还跟着高兴了两日,清醒的时候总叫人送些吃穿给赵喻娇。
念及赵喻娇,便也想起多日不见卫静妍同德音公主,还曾提得一嘴。
旌德帝身边伺候的尽数投了赵德礼,自然无人提及,只含糊的敷衍过去。
还是赵喻娇身边伺候的宫人过来谢恩时,说了一句卫家的事儿,这才叫旌德帝留意起来,着人去传娴贵妃。
卫静妍早被陈皇后折磨得没了往日的风采,这些狗腿子投了赵德礼,胆儿也肥,含糊的应了,自不是当真去传话的,望着旌德帝睡得一觉醒来便不记得了。
赵喻娇遣去旌德帝宫里谢恩的宫人当日便没了性命,死得不明不白。
旌德帝老了,又病了好些时日,记性越来越差,当真睡醒一觉便不记得要见娴贵妃的事儿了。
望月台早不复往日的荣华,余下的雕梁画栋,琉璃宫檐,无不讽刺。
卫静妍面色发黄,不施粉黛的坐在暖炕上抱着德音公主,裹了厚厚的棉被取暖。
绿真缩着脖子斟了盏白水送到她跟前,面上带着担忧:“主子,天儿这般冷,若是再折腾阵子,只怕小公主受不住。”
卫静妍神色如常,边给德音公主喂水边道:“忍忍吧,再过几日便解脱了。”
望月台早不如往昔,这殿内自打卫家被抄的那日,便断了地暖同炭火。
京都比不得云州,冬日里没得这两样,冻死也是迟早的。
德音年纪小,起初几日还被冻得发脾气,到得后头也不晓得是何人在她跟前多了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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