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的王映芝回了世子府。
好些日子不曾出门的许锦容,前去东院看她,再出来时又往卫静姝那儿走了一遭。
许锦容同卫静姝虽皆是出身云州,可她同王映芝却更加要好,此番见她不过往归元寺去得这些日子,便又憔悴又消瘦,一时心生感概这才替王映芝有些不平。
彼时卫静姝在外书房勾绘李君澈的丹青,听得忍冬悄咪咪的来报,这才眉头一蹙,有些不高兴:“她突然寻我作甚?我同她又无甚个可说的。”
去岁刚进世子府时,许锦容同王映芝还时不时的往宝山居去坐一坐,可后来王映芝因逾越被收拾过一回,便极少再往宝山居去,许锦容同她交好,自也少去,两厢交情便越发淡薄起来。
王映芝往归元寺一去许多时日,她都不出雁归居一步,今儿倒是勤快得紧了。
忍冬也不喜欢许锦容那性子,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便道:“二少夫人才往东院那儿出来呢。”
意思再明显不过。
卫静姝一顿,嗤笑一声,搁了手中的画笔:“原来如此。”
说着便起了身,叫款冬伺候着重新梳洗一番,这才同李君澈说得一声。
李君澈正伏案写着甚个,应得一声,头也不抬便道:“不必受委屈,你虽不管家,可连爷都是你的,也没甚个好顾忌的。”
卫静姝笑得眉眼弯弯,搂着李君澈的脖子往他面上“吧唧”一口,咯咯笑:“别的不会,狐假虎威还能不会?自来便是我给人家委屈受的,几时轮到别个给我委屈了。”
前世倒也不论,可这一世她再没得那般忍气吞声,叫别个欺负的。
这些时日,卫静姝白日里都不在宝山居,丫鬟婆子们也都松散许多,时不时挨着一块说说话,做些活计。
许锦容坐得半个时辰,喝了盏茶,眼见卫静姝还未来,心里既生了退意,又觉卫静姝太过不尊重人。
正犹豫着要不要先行离去,卫静姝却是不紧不慢的回了来。
一袭坦领芥子绿洋绉百褶裙,梳着高髻,堪堪戴了两支银簪,更是衬得肌肤胜雪,面上不施粉黛,却也清丽秀美,叫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许锦容瞧得卫静姝一眼,立时生出两分自卑来,立时低眸起身,柔柔的行礼问安。
卫静姝一笑,当作甚个事儿都不晓得,回了半礼,这才道:“真不好意思,我这些时日都不在宝山居,叫锦容姐姐久等了。”
一面着麦冬从新上茶上点心,又一面道:“锦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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