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极是深奥的说得一句:“你那位夫人,也非简单之人啊……”
……
李君澈从无法大师的院子出来时,面色苍白如纸,双腿微微打颤,脚下如千金重一般。
初十方才四周巡逻,瞧见李君澈如此,面上少见的染了担忧之色。
“主子爷,可是哪儿不舒坦?”几步上前,作势便要扶他。
李君澈摆摆手,只挨着黄泥巴糊的墙,很是喘了几口气,这才缓过来,可心中依旧堵得慌。
卫静姝陪着余氏赵喻娇在归元寺礼了佛,用了素斋,眼见天时不早,这才打道回府。
因着李君澈不适,也未去寻卫静姝,只遣了人同她说得一声。
卫静姝心里记挂着他,特意问归元寺斋堂的师傅要了一碟佛莲糕,包了给李君澈带过去。
因着天时冷,又没得食盒,她怕糕点凉的快,便捂在怀里一路小跑的上了世子府的马车。
李君澈此时面色已如常,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缓缓睁开眼来。
就见卫静姝献宝似得从一包点心从怀里掏出来,随即又揉了揉胸口,嘀咕一句:“幸亏天冷。”
纵然天冷穿得厚,也叫这糕点烫得心口火辣辣的,若是再穿薄点,少不得要脱层皮。
李君澈注意到她这小动作,眉头一蹙,目光往那包点心瞟得一眼,无奈道:“就没见你这样的馋猫,寺庙里头的点心都不放过。”
又坐直了身子,伸手撩了撩她的衣裳:“为夫瞧瞧,看伤着没。”
烫伤怕是不曾,不过肯定红了一片。
卫静姝怕他担心,捂着衣裳不给他瞧,只称:“马车里头冷呢,要看也回去再看。”
年前闹了好大一场雪灾,今岁是比往年要冷得多,二月里的天也得穿上厚皮袄才耐得住寒。
李君澈念着她早些时日染了一场风寒病上好些时日,便也只好作罢,却板着脸儿训她:“往后再不能这样了,烫伤了可怎么好。”
卫静姝捣蒜般的点点头,打开那包点心递到李君澈跟前:“我念着你怕是没吃东西,特意给你拿的。”
“你试试,我觉得归元寺所有的斋食也就这点心还不错。”说着又从马车里的暖笼里取出温着的茶水,摸了摸还是温热的,又斟了一杯给李君澈。
李君澈拿着那包点心,半响都说不出话来,望着卫静姝的眸子夹杂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早在卫静姝归来之前,他曾不止一次自私的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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