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皆有代价,慎王踩着别个坐稳今儿这个位置,未必他日就不会成为别个的踏脚石。”
周王,齐王,廖王三人,与共同的利益跟前,本就是报做一团的,雪灾一事里的手脚,是不是赵德礼所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这么认为便对了。
李君澈裹着大氅离去,面上还带着笑意,万事而言谋的便先是人心。
过完年朝廷开了笔,赵德礼便也得了旌德帝的重用,事务也比原来繁重许多。
这几年的浮浮沉沉,将他那股燥气与暴戾都压得死死的,越发待人有礼宽和,将上上下下的关系都处理得极好。
经得雪灾一事,朝廷仿佛重新洗了牌,一路跟着赵德礼到如今的人,个个都叫他善待了。
旌德十四年正月十五,元宵节。
卫静姝染了些许风寒,还想着外出去看灯。
李君澈这些时日忙得脚不沾地,甚少有时间陪她,倒也想着同她去外头走走的,不过赶上她染了风寒,自是不许。
只叫人买了好些灯儿挂在宝山居里。
廊下也好,树枝上也罢,密密麻麻的,坐在屋里头不点灯也叫照得光亮。
卫静姝裹了件李君澈的大氅,挨着炕上,就着大开的窗柩看着院里头的灯,却一点都不高兴。
李君澈昨儿熬了半夜才腾出今夜的时间,从麦冬手里取了药碗来,吹了吹滚烫的药汁,宽慰道:“你如今染着风寒,再去外头吹一吹风,岂不是更难受。”
卫静姝撅着嘴儿,满脸的不开心,委屈巴巴的道:“可我这会最难受啊。”
又道:“你挂这些个灯在院子里,可我瞧着也同无挂一般,有甚个好看的。”
李君澈拿她没法子:“那怪谁,哪个叫你夜里头睡觉也不好好睡的。”
卫静姝睡相素来不好,往昔李君澈没得这般忙,夜里头也歇得早,便时不时的同她掖个被子。
但近来他太忙了,有时到得天亮才回宝山居,卫静姝一夜未盖被子的时候也有。
这不,不过两三日没看好她,就染了风寒。
他搅了搅碗里的药汁,瞧着不烫了,这才递到卫静姝跟前,又哄道:“快喝了,等你病好了,改日为夫便带你去放孔明灯。”
“改日,改到甚个时候。”卫静姝不满的嘟囔一句,接了药碗一口气将药汁喝下去,又负气的往大迎枕上一靠。
侧眸看着那满院子的花灯,更是没个好心情,复又起身将窗柩“啪”的一声盖上,气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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