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人说得一耳朵,但雍靖十州也是受了灾的。
身为雍靖王府的二少夫人,她还曾被雍靖王妃指使着往外头施粥。
刺骨的冷风,夹杂着冰凉的雪花片,打在脸上,身上,只觉骨头都痛,厚实的皮靴踩在雪地上,时候久了也没得暖意,只知麻木一片。
虽记不清年月,可到如今却还是记得那种感觉的。
李君澈取了棉巾子同她将沾染上雪片的头发拭干,听她说得雪灾,手上的动作也是一顿,抬眸望着紧闭的窗柩,眉头微微拧起,自言自语一句:“搞不好还真有可能。”
他自幼便被送入京,在这天子脚下也生活了近二十年,记忆中还真是没碰到过这般大雪的时候。
卫静姝从他手里接过棉巾子,边将发髻上的簪子取下,边道:“若真是雪灾,那百姓岂不是要遭遇。”
说着她自个也秀眉拧起,旌德帝无所作为,往昔有甚个天灾之时,虽有拨下银两救灾,可往往受惠的是那些个救灾的官员,若今年真是有雪灾的,岂不是依旧死不少人。
她也不过随口这么一说,李君澈倒是听进心里去了,沉默半响,捏了捏卫静姝的小脸:“为夫去趟书房。”
“这么晚了,还有事儿吗?”卫静姝看着他起身离去,忙也跟着下了炕。
忙叫忍冬拿了狐毛大氅来给他套上,塞了个鎏金瑞兽手炉给他,让五经打上油纸伞,送到门口:“莫要太夜了。”
李君澈本不过想着去去就回的,却叫卫静姝折腾一番,又好笑又暖心,应得一声,揉了揉她的发顶:“晓得了,跟个小老太婆似得。”
叫卫静姝瞪得一眼,又笑着赶她进屋:“外头冷,也不必等为夫了,早些歇了。”
“知道了。”卫静姝也的确是冷,应得一声,也不等他出院门,忙打了帘子进屋。
李君澈连夜请幕僚进府商议事情,外头大雪飘飞的,外书房却是灯火通明。
卫静姝洗漱干净,又喝了碗姜汤下肚,周身暖烘烘的,架起了炕桌,便坐在上头捣鼓今儿买的那些香料。
炕上还放了好几本调香的书册,有些个叫她翻来看得一回,有些个便扔得远远的。
今儿忍冬值夜,眼见时辰不早了,劝她早些安寝,她也不听。
反道:“让厨下准备些热汤水的宵夜,给爷那边送过去。”
这个时辰了,还在外书房待着,必然是商议要事。
卫静姝与朝廷之事懂得不多,不过想一想,若是真个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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