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空虚,连粮草都支撑不住,不得已写下降书,甘愿对大膺俯首陈臣,只愿保住一族老小。
雍靖王李建同不是那等嗜血之辈,收了降书也并未为难高丽王,只派人快马加鞭送至京都。
这一仗打了四个来月,雍靖王府两万精兵还余一万九;
高丽虽伤亡较多,可百姓却全部得以保全。
算得是一场十分温柔又和平的战役。
此一战役后来被记入史册,是数朝只中,伤亡最少的一次战役。
李君淳领圣旨出京都之时,还是如火的七月,待战事告捷,回到京都复命,已经腊月天时。
漫天的飞雪如柳絮般飘零,寒风在耳边呼啸,冻得面上都没了知觉。
他骑着黑马同一行人一路快马加鞭进了城,穿过世子府那条街道时,虽未停留,却也放慢了步子多看了几眼,随即又打马进宫。
这一站连连告捷,当真不废朝廷一兵一卒,一粒粮草,便尽数将高丽过收入囊中。
旌德帝心情极好,不计前嫌,亲自在宫中设宴招待李君淳同一道进京的几位将军。
夜半时分,歌舞升平,好一副君臣和睦的景象。
围在世子府外几个月的禁卫军撤了去,李君澈等人也终于得了自由。
窝在府中几个月不曾出门的几位主子们对于禁卫军撤不撤也都无甚个感觉,反倒璟国公府很是松了口气,若不是有所顾忌,恨不得大开宴席,请了戏班子来摆上几桌。
最高兴的当属许锦容。
李君淳往战场里去,日日提心吊胆的便是她,生怕自个夫君在战场上有甚个闪失。
许锦容在雁归居坐立不安,一时吩咐灶下要准备好热水,一时又叮嘱小丫鬟煮好醒酒汤,夜深了也不睡着,只等着他归来。
比起许锦容的紧张,宝山居倒是一派淡然,该吃吃,该喝喝,该歇了便也歇了。
依着李君澈对雍靖王的了解,这一场战事本就是轻松便能胜的,自打开战以来,他便不曾担心过。
而卫静姝却是觉得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前世虽没得这场战争,可李君淳那样讨人厌的祸害,也必然不会死在这时候。
等李君淳从宫里头应酬出来,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了,他一身戎装,满身风尘,一进雁归居便惊动了许锦容。
等了一夜,才将将眯会子,这会子叫惊醒还睡眼朦胧的,可面上却立时染了笑意:“爷回来了?”
李君淳褪去身上厚重的戎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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