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得不可开交,不分昼夜在御书房同大臣商讨要事,过得几日,便有了章程下来。
这一遭旌德帝虽未开罪雍靖王,纠其缘由还是那封折子。
圣旨下达,李君淳立时就得返回云州,临走前倒同旌德帝求了个恩典,只说妻子在世子府,想得见一番。
旌德帝的禁卫军不曾撤离,却也心情极好的给了这个恩典,只派了内侍一路跟着。
李君淳当真只是进府看看。
许锦容这些时日担惊受怕,人消瘦了不少,得知李君淳要进府,老早便在二门候着,老远见着他便忍不住红了眼,语带咽哽的唤得一声:“爷……”
李君淳神色如常,大步流星的行至近前,将她揽进怀里,别的都未说,只道:“孩子很健康,大名尚未定下,乳名倒是唤安安。”
许锦容哪里就想听这些,可又不好明说,只咽下心酸,问道:“那妾身此番可是能同爷一道回云州?”
“此番不行。”李君淳拉着她一道边往宝山居去,边道:“此番爷有要事在身,你身子不好,受不得路途颠簸,等事儿安定爷再接你回云州。”
因着是家长里短的事儿,李君淳也不避讳那内侍,转挑了些关于安安的趣事儿说给许锦容听。
又道:“日后你见了这孩子,必定喜欢得紧。”
许锦容心中五味杂陈,却是说不出的委屈,只面上笑得轻松,温言细语:“那妾身得空了,再给安安做些小衣裳。”
“都说孩子长得快,也不笑得做出来他还合穿否。”
夫妻二人叨叨絮絮说了一路,待行至宝山居,李君淳明显的有些紧张,脚步顿得一下,这才往里头去。
往日里李君淳在世子府住着,宝山居大门前总栓着大黑二黑,自打他离京,那两只狗便挪了窝,今儿也未牵出来在门下迎他。
李君澈正同卫静姝坐在廊下纳凉,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些甚个,逗得卫静姝笑起来。
清亮入水的杏眸如星月般弯起,绣着并蒂莲的团扇遮了大半的面容,他也能想象得到那团扇下的两湾浅浅梨涡。
见李君淳身后还跟着个内侍,李君澈面上的笑意不减,只不紧不慢的将搭在卫静姝肩头的手放下来,对李君淳道:“来了。”
声儿淡淡无惊无喜。
李君淳敛了神色,上前两步,应得一声,又开口唤得一声:“大哥,嫂嫂。”
卫静姝点一点头,顺势起身:“你们聊着,我去看看饭菜可有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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