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着人去看看。”
那日是李君澈第一回见到卫静姝,到得如今却也还记得些许事儿,许锦容被马踩踏,他从卫静姝发髻上取了一支簪子,一转头便见她失魂落魄,面色苍白难看。
因是初见他也不曾多想,只当这姑娘受不住这等血腥场面。
他是男子,许家又是李君淳的岳家,那些事儿他自也不曾理会,只知道许锦容受了伤,许家也推出了罪人来,后头便更加不过问。
如今卫静姝提起,才知道这里头许是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事儿。
若当真有人故意用此毒计,不管是冲着谁来,李君澈也不能叫她好过。
卫静姝是真的怕得厉害,前世那般境地到得如今只消想起都觉得浑身发冷。
李君澈素来晓得她魂魄不稳,怕她为着这点子事儿将自个吓坏了,哄着喂了点膳,这才点了安神香,叫她歇一歇。
许是累了,也许是那安神香当真好用,卫静姝不多时便睡着了。
李君澈望着她平静的睡颜,忍不住又是一笑。
他倒是还记得,在云州那些时日,逼迫卫静姝学棋,这丫头便趴在那儿睡着了,口水都流得满案的。
伸手替她拢了拢额间的是碎发,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这才勾唇一笑起身出了门。
初十老早便在屋外候着了,见李君澈出来,这才上前压低声儿禀道:“卫三爷来了,正在外书房。”
“他总算舍得回来了。”李君澈眉宇间带着两分杀气,嗤笑一声,将拳头捏得咯吱响。
卫书启早在旌德十一年便已经开始暗中帮李君澈做事,是以经常不在京都,上个月佟老夫人先去,他也不过在家待上几日,等佟老夫人一出殡,便立时离了京。
早些时日李君澈寻他,还颇废了些功夫,好不容易将信递出去,他倒还,到得如今才舍得归来。
卫书启这人办事能力强,又喜好游山玩水,每每李君澈交代之事,他都迅速处理了,余下的时日便走走这儿游游那儿,自在得很。
到得今日归来,还颇为觉得意犹未尽。
李君澈大步流星的往外书房去,还未进屋,便老远见着李君澈翘着腿儿坐在那儿,嘴里哼着小曲儿,手里端着茶碗,慢条斯理的拂去上头的茶沫子。
他火气曾的一下就上来了,冷笑一声,几步上前扬起拳头便往卫书启面上招呼。
因着李君澈这人一向喜怒不行于色,卫书启也没得个防备,一招便打在鼻梁上,痛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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