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何时的事?可晓得是何人所为?”
“两日前。”初十答道:“寻不到蛛丝马迹,尚且无从得知。”
纵然旌德帝昏庸无能,在位多年未有建树,可大膺在这世间也算屈指可数的国度。
女真族不过是个小族,连年遭受高丽国侵害,寡不敌众,早几年便已经向大膺示好,今岁更是着使者进京上贡,以求大膺朝的庇护。
李君澈虽不能参与朝廷之事,可国家大事却从来不落,自打女真使者一跨进大膺的土地便着人跟着,没曾想居然在禹州叫人偷袭了去。
如今大皇子赵德礼羽翼被砍去大半,齐王,周王,廖王三个又是只会窝里横的,那究竟是何人对女真使者出的手?
旌德帝?
使者在自家地盘被袭,与他半分好处没有不说,还有损朝廷颜面,旌德帝就算再昏庸也不会昏庸到如此地步。
更何况,不管是旌德帝,还是旌德帝几个儿子,都不可能高明到不留蛛丝马迹的。
一时间此事倒好似成了无头公案,查无可查。
李君澈眉头一展,按下心头那口气,半响才道:“暗中观察。”
女真族弱势,他有想法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只如今想法还未实施便叫人打乱了去,由不得他不多想。
初十领命而去,李君澈转身进屋,方才那些个旖旎心思倒叫此事都打散了去。
卫静姝已穿好衣裳起了身,正坐在妆台前对着花菱镜通发,见他神色不虞,便好奇的问:“怎的了?出什么事了?”
大膺建朝几百年,朝廷统治者一个不如一个,每逢天灾人祸,百姓受苦,朝廷却没得实质的作为,自打先帝还未过世,这大膺便隐隐有了落败之势。
加之雍靖王府遭受朝廷多年的打压,早已心生不满,要反朝廷也是迟早的事儿,只如今时机未到罢了。
李君澈心有城府,又有勇有谋,自然也不愿当庸庸无为之辈。
虽然他的野心从未对卫静姝说过,可卫静姝好似一直都晓得。
此番她问了,李君澈便也未隐瞒,从她手里取了黄梨木的梳子,温柔而又细致的给她通头,只当家常话说与她听:“无大事,不过是女真使者在禹州被偷袭了,死了些许人罢了。”
卫静姝叫李君澈伺候着通头发,也不觉得不自在,还抿着唇笑,扒拉着妆匣里头的首饰,正想着一会梳甚个发髻,带甚个钗环。
哪曾想听得“女真使者”四个字,便脸色突的一变,小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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