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无人坐骑,却跑得飞快,眼见马车就在跟前也丝毫不作停顿。
车夫叫眼前这情形吓得不轻,可任他如何催促马儿,那马车却依旧一动不动。
卫静婉也被吓得花容失色,拉着卫静姝的衣袖,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她眼儿一眯,一个飞身从马车上跨了出去,瞄足了准头骑在马背上,勒紧缰绳,硬生生的将马儿逼停。
若是再晚稍许,卫家的马车同马车里的人只怕都要去见阎王老子。
“天哪……”卫静婉唬得腿都软了,天寒地冻的天时还满身是汗。
卫静姝勒紧缰绳拉着马儿掉了个头,这才瞧见马儿的主人追在后头气喘吁吁,一本正经的作揖赔不是:“对不住对不住,都是在下的马儿没拴好,惊扰了姑娘,当真是对不住……”
这声儿有几分熟悉,卫静姝一时间未想起是何人来,反倒是卫静婉一惊,指着来人便骂:“谢家表哥,你既然骑了马出门就当栓好才是,今儿若不是三姐姐,我们便都死在你的马儿蹄下。”
“谢元安?”卫静姝利落的从马背上跳下来,听得卫静婉出声这才不悦的问得一句。
谢元安自也没想到会是卫家的姑娘,唬得一跳忙抬头看来,更是歉意万分:“卫家表妹说得是,都是在下的错,在下以后会注意的。”
卫静姝本就因着李君澈而心情不好,此番又叫谢元安耽误了,更是没得好气,张口便刺得一句:“还有以后?”
“不敢不敢……”谢元安本就因着上回退亲一事矮了卫静姝一节,这会叫她刺了也不敢较真,只更是放低姿态来。
他不愿意挑事,却偏生有人看不过眼。
“你这小娘子,脾气倒是大。”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人嗤笑一声,只他官话学得不太好,这话儿说起来并无多少气势。
放眼望去却是一位身着胡服的少年人,他从人群中走出来,上下打量卫静姝一回,不服气道:“这马儿是我放的。”
那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穿着胡人的衣裳,卷发肤黑,满身的傲气同不可一世。
他前些时日跟随父亲的商队从漫天黄沙的西域行到京都,因是第一回出远门,自是对陌生的中原处处都充满了好奇。
只是世人皆视胡人为异类,大膺的百姓更是敬而远之,不与相交。
偏生谢元安也是个奇葩,对西域文化有着莫大的好奇,特意闻声来相交。
两个都是年纪相当的少年郎,竟然还能成为朋友。
拓跋康同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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