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椅上,眉眼一弯就笑:“你今儿守着我出宫,又托喻娇公主将我请来,就是叫我瞧瞧你的?”
李君澈低头一笑:“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卫静姝挑眉:“什么话?”
“把有句话、对、说都去掉便是。”
我想你!
卫静姝眼珠子一转,噗哧一笑,小脸儿泛红:“我也是。”
李君澈见她眉目柔和,也跟着笑:“你当真不生气啊。”
前两日旌德帝着内侍送圣旨往世子府,他心里便琢磨着卫静姝那小醋坛子怕是晓得了要翻天,今日威逼利诱着赵喻娇替他跑一趟,心里还想了七八个法子,好一会哄哄她。
哪知她倒比自个想象的冷静得多了。
李君澈的话虽未明说,可卫静姝也晓得他说的哪一桩,羽睫一盖:“谁说不生气了。”
生气自然是生气,可生的却不是李君澈的气。
李君澈面上的笑意一僵,脑子快速转一回,忙道:“这事儿虽说是意料之外的,但是……”
“但是什么?”卫静姝斜睨他一眼,忽的伸出双手到他跟前:“今儿好冷,你帮我暖一暖手。”
眼见李君澈发愣,又道:“我又不是那等蛮不讲理的,晓得你也是迫不得已,生你的气又有何用。”
的确丁点用处都无。
将这天下权势都握在手里的是旌德帝,李君澈纵然再多谋算却也比不过他一句话。
卫静姝从璟国公府乘马车到公主府时,她想起许多原先未曾注意过的事儿。
李君澈大战女真族,死于战场;卫家得赵德礼一句话,满门抄斩;卫静妍带着满腔的仇怨死于后宫之中。
李君澈的城府也起源于手中的权势不够,不得不多方算计得意活命。
便是自个也因着无权无势而不得不受佟老夫人的气,任由她算计如何发卖。
这一切也都因权势而起,而灭。
卫静姝从来没有似这般清醒过,她说:“君澈,你去夺大位罢。”
李君澈原先面上还带着笑意,闻言一惊,眉头蹙起,眸中之色深不见底,他看着卫静姝半响才问出口:“你可晓得自个在说什么?”
他心里有一闪而过的猜疑,可随即又否定掉了。
卫静姝道:“当然晓得,当今皇帝非明君,几个儿子也不是甚个好货色,我们与其要一辈子在他手底下小心翼翼的讨生活,还不如搏一搏。”
就算输了,也不过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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