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面前那般信誓坦坦,说嫁便能嫁得了。
卫静姝坐坐起起,险要将自个逼疯了去。
她想见李君澈,可又害怕。
倘若结局还如同上一世般,且还有甚个可见的呢?
云阳楼是李君澈的私产,今日亦未因着他的到来也关门谢客,只同平常一般客来客往。
他坐在三楼临街的雅间,望着下头熙熙攘攘的街道,盼着卫静姝的到来。
可他这一坐便是一整日,大雨来了又停,日头去了又归,茶水换了又换,该来的人却依旧未来。
王扶柳侯在外头不止一次压低声音同初十争吵,让他劝着点李君澈。
可这事儿怎么劝?
初十是个识时务的人,他或许不明白李君澈对卫静姝的心,可却能看到那份执着,别的说劝不了,便只能陪着他等。
太阳渐渐西斜,李君澈依旧坐在那儿,低眉敛目,不发一语。
他相信卫静姝会来。
卫静姝在屋里头关了一日,不吃不喝,小丫鬟们侯在屋外,只听得她脚步徘徊之声,同含糊不清的自言自语。
直到日头渐落,天边残阳映出火红的霞光来,这才意识到,若是再不出门,今日便再也不了门了。
她那些个纠结复杂的情绪,一瞬间便又散了去,心中来来回回也只得一句话。
死况且还求个明白,若他真是无心,也愿他亲口而言。
卫静姝要出门,借着许锦容的由头往佟老夫人那儿递了信,摘心揽月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尽管如此,出得门时,残阳已彻底西下。
这个时辰的街道比白日更多人,马车隔着两条街便已经走不动了。
卫静姝绞着帕子,时不时的掀了车帘往外瞧,可越看便越是心急。
索性掀了帘子便要下车走过去。
款冬吓得不轻,忙劝了:“姑娘万万使不得,您这样做可不是轻贱自个?”
轻贱,前世,她轻贱自个的时候多了去了。
卫静姝咬着唇,泪珠子说掉便掉。
她有许多心事装在心里不能对人言。
款冬同她一道长大,将她这两日的情绪瞧在眼里,也是不忍心,忙劝道:“姑娘别哭,奴婢去,奴婢先去见世子爷。”
又道:“姑娘在车上等奴婢,世子爷若是真心实意的,必然会候着姑娘。”
日头一落,天色便黑得极快,款冬不敢耽搁,一路小跑往云阳楼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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