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的弯腰,握着她的手,一本正经的嫌弃:“听说岳父岳母都是满腹诗书的才子才女,怎生的女儿却连字都写不好。”
卫静姝的手被他整个包在掌心里,只觉得面热,眼睛盯着那晕染开来的墨迹,不满的轻哼一声:“那你还不是照样喜欢。”
李君澈一愣,随即笑意荡漾开来,这话,还当真没法反驳。
他就是喜欢,没道理的喜欢。
握着卫静姝的手,认真的将“李君澈”三个字写了一回,初十便进得船舱来,冲他眼神示意一番。
李君澈点点头,应得一声,又将“李子修”三个字教一回,这才揉了揉卫静姝的发顶:“你先写着,爷先去处理点事儿,一会回来检查功课。”
卫静姝绷紧的身子立时松了下来,眯着眼儿笑笑,摆摆手:“去吧去吧,不着急的,你晚些来都不打紧。”
那模样,当真恨不得他不要回来了才好。
李君澈无可奈何一笑,也不多留,带着初十便出了门,往议事的舱房而去。
眼见人出了门,卫静姝忙将手中的笔一扔,懒懒散散的靠在椅背上,哼哼两声:“写个屁。”
说着便拽起团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起身挨到窗柩边,欣赏起河道上的风景。
只可惜差强人意,此时船行正处河中央,河水清清,一眼望不到头,哪儿能有甚个风景可瞧的。
她挨着窗柩发了会子呆,觉得甚是无聊,还重新落坐到书案前,才提起笔又觉得无兴致,叹得口气,只有一笔没一笔的在纸上乱画。
四书瞅着时辰送药进来,眼见卫静姝一通乱画,就咧嘴一笑:“姑娘这是无聊的吧。”
他是个会来事的,早些时候便见卫静姝不摆架子,自是说起话来也极是随和。
卫静姝瞥得四书一眼,放下笔,端起将将温热的药汁,便一饮而尽,末了这才无意识的问道:“照这个速度甚个时候能到通州?”
四书也不瞒她,老实道:“明儿夜里就能到通州。”
明儿夜里就能到通州,而卫静姝要在到达通州之前便得同卫书启汇合,也就是说,过得明儿午时,她同李君澈若要再见,便只能是在京都了。
心里顿时一空,卫静姝望着李君澈写的几个字,心中五味杂陈。
日后进了京,她便有了约束,哪儿能轻易出门,便是能出门也未必能同李君澈再见。
这些个时日,虽觉这人恼都很,可是真要别离了,她到底还是心有不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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