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静姝痛得眼圈都红了,含着泪包点点头:“痛。”
李君澈一笑,伸手给她捏了捏:“痛才能长记性,可会可长了?”
卫静姝可怜巴巴的,抹了一把鼻涕控诉道:“不长,我不才愿意嫁给你,老是欺负我。”
眼见李君澈磨牙看过来,又自打脸,讷讷的道:“除非你以后都不会欺负我。”
李君澈勾唇一笑:“应承就好。”
至于欺负不欺负的,日后再说,他都还没开始欺负呢。
两人说定,便不再提此事,一个是不好意思没脸往这上头讨论,另一个是觉得已经定下的事也跑不了,没甚个好说的了。
两人一道用了晚膳,便挨着窗喝茶吹风。
先头还有初十同王扶柳等人进进出出的汇报事儿,吵吵闹闹的也不觉得甚个,等人都走尽了,船舱里头静悄悄的,卫静姝便坐得有些不自在了。
李君澈手头也无甚个事体,见她那不安生的模样就笑,随意的操起手边一本书册来:“你一向喜好看戏听书的,今儿时辰还早,爷戏是不会唱,不过故事倒能跟你念一段。”
“你会说书?”卫静姝眼眸亮晶晶的,立时安生了。
一时间又觉得自个前世对李君澈的了解简直太少了,这一世的他总是能带给自个想不到的惊喜。
比如会庖厨,想不到,如今还会说书,当真是全能得不行。
她坐直身子,满脸期待:“那你开始说吧,总归我方才歇了一觉这会精神得很。”
李君澈将手里的书册翻得几页,应得一声,头都未抬,便开始念道:“静女其姝,俟我于城隅。爱而不见,搔首踟蹰。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自牧归荑,洵美且异。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卫静姝……
这是诗经里头的一段,李君澈照着念完,这才觉得有意思的道:“原来沅沅的名儿是取自诗经。”
卫静姝自打他念的第一句就开始黑着脸,一副看傻子似的看着李君澈。
这叫说书吗?这叫说书吗?
偏生他恍若未觉,继续不要脸道:“岳父大人这名儿取得好,日后咱们生了孩子,还叫岳父大人赐名。”
说着又翻了翻手上的书页,咋咋出声。
卫静姝满腔的热情同期待,尽数消失殆尽,忍了忍到底没忍住:“李君澈,你这个蠢货。”
说完便蹭的一下起身,绣花鞋踩着木板,蹬蹬蹬的跑回了自个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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