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了,正同初十还有五经站在一处。
一见李君澈出来,便关心上前询问:“爷连夜奔波过来,只怕疲乏得很吧,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爷先用点再歇息会子。”
李君澈看都未看王扶柳一眼:“不必了,我让初六下山去买了。”
又问她:“卫姑娘的伤势如何了?”
王扶柳眼眸中的失落不言而喻,又见他关心卫静姝,心里又些气,张口便道:“不碍事,本就死不了,将养些日子便是了。”
她心中不平,口气自然不好,李君澈听得这话,这才侧眸看她,眸中寒意深深:“扶柳,你是大夫,大夫就应当守着大夫的职责,万不能应着外头几句赞扬,便膨胀了。”
王扶柳跟随李君澈这许多年,自然晓得这是敲打她,忙屈膝跪下,惶恐的应道:“是,是下属妄自菲薄了,求爷宽恕。”
李君澈不做声,任由她跪着,只道:“日后卫姑娘所说的话,就是爷的意思。”
他这话不是特特对谁说的,而是告诉众人,卫静姝在他心里的位置。
初十带着几人恭声应下,斜睨一眼王扶柳。
只见她匍匐在地,咬着牙,哭得簌簌发抖,到得最后才应得一声“是,下属明白。”
李君澈疲乏一夜,自去洗漱一番,等他换身衣裳再过来时,卫静姝已经换好了药,屋里头还散发着一股子药膏的难闻气味。
王扶柳正低眉敛目的收拾着药箱,听见脚步声,抬眸看得一眼,恭恭敬敬的请了个安。
李君澈的眼儿直落在卫静姝身上,应得一声,挥挥手道:“你下去吧。”
人还未走,他便勾唇一笑,同卫静姝道:“听说这寒山寺里头的吃食把你都吃瘦了?”
想起那每日清汤寡水的,卫静姝也不客气,小嘴儿一扁:“可不是。”
李君澈低低一笑,哄道:“那咱们吃了早膳,一会去找住持讨个说法,让他改善改善。”
僧侣有戒律,吃的东西自然不如外头,卫静姝晓得他是胡闹,也跟着一笑,应承道:“好啊,一会你去讨要说法,我给你打气。”
说完,两人又对视一眼,噗哧一笑。
这场景落在王扶柳眼里,刺得一双眼儿恨不得瞎了,可一见李君澈那唇边的笑意,她也晓得,自个是比不得卫静姝的。
她提着药箱出门,却同提着食盒进来的初六撞个满怀。
幸得初六手脚快,食盒里头的东西也未散,他扶得王扶柳一把:“小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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