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柳压根没听出这话里的意思,还辩得一回:“你知道那东西是甚个吗?是爷的玉牌?”
“那玉牌有多重要你知道吧,爷怎么可能随意送给一个姑娘?”
初十见她不开窍,说话便越发不客气,一针见血的道:“谁说爷是随意送出去的?”
话说到这头上来,他索性也说开来:“爷为了卫姑娘,连那头的人都干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区区一个玉牌,如何会放在眼里。”
“你应该当好你大夫的本分,少做白日梦,就算爷风流也不会风流到你头上来。”
“你说什么?爷为了她,不惜得罪那头,他怎的这般糊涂,怎的……”王扶柳震惊不以,如何都想不到李君澈回转青州是为着这一桩。
她以为……
可初十后头的那些话,更是叫她无地自容,细长的眉目抬起,只从初十眼里看到不屑与轻视。
心里头那些个小心思都叫人挖出来摊在面前,她……
初十模样秀气,却并无怜香惜玉之心,特别对着一个脑子拎不清的,他神色越发冷两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
卫静姝一整日再未见过王扶柳同初十,她那玉牌是小沙弥送药之时一道送进来。
那小沙弥将药碗搁了,念句佛号,这才道:“初十施主说姑娘的荷包已经寻不到,只得这枚玉牌,还往姑娘海涵。”
卫静姝将玉牌拽在手里,也不计较,不过一个荷包,自是比不得这枚玉牌。
“谢过小师傅。”她谢过一回,等人出去了,这才拿在手里看半天,最后揣进怀里,紧紧的贴着。
喝过了药,小沙弥又来送了一回吃食,卫静姝撑用了半碗,又躺着睡了会子。
院子里头静悄悄的,她睡醒了,盯着禅房的屋顶瞧半日,叹一声:“好无聊。”
确实无聊得紧,李君澈在身边,她觉得这人烦得要死,恨不得再也不要见;可一旦不在身边,又觉得有些想念,哪怕斗斗嘴也不至于这般孤单寂寥的。
说起来,也不晓得李君澈当下如何了。
卫静姝叹口气,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敲了敲榻板,问道:“外头可有人?”
只说得一句,便听得有脚步声传来,停在门外,隔着窗柩问:“姑娘可有甚个事?”
卫静姝也听出这声儿是谁了,可再没似方才那般口快,只假意不知,问得一回名字,这才又道:“这里是哪儿?世子爷将我送这儿来,可说甚个时候要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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