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当下也不同她胡闹,只道:“我的行踪已经叫人发现了,是以叫王景硕以骑马为借口打个掩护。”
“这一路,没得人护送,我们更是要小心翼翼才是。”
他说得一本正经,又关乎生死,卫静姝也不敢再闹脾气,忙问:“你跟王景硕关系匪浅,他为何不派人护送你?”
李君澈目视前方,不厌其烦的同她解释:“他能派多少人保护我?我这一路不知道多少派的人盯着,我自个的人都护不住,还能指望他?此一去,怕是旌德帝的人都未必能护我性命无忧。”
世人只瞧见雍靖王世子的风光,谁能晓得这背后的血雨腥风,自他离了云州往京都去当质子那日起,便再没睡过安稳觉。
想要他性命的人当真多了去了。
卫静姝没有经历过这些,也体会不了他的困境,可她晓得前世李君澈最后躲到云州养伤,据说也是因为中了毒。
她没有见过李君澈毒发的模样,也没有问过他是不是真个中了毒,可每半个月,他必要消失不见几日,身边伺候的小丫鬟小斯们不敢多嘴,但王扶柳却说过一句:“他何其能忍。”
思及旧事,卫静姝眼眸一低,便也不再说话,那些个生啊死啊的话,他说出来云淡风轻的,可这许多年,怕也是从阎王手下抢命的。
李君澈见她半响都沉默不语,还当她怕了,抿了抿唇,安抚道:“别怕,有我在。”
卫静姝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应道:“就是因为有你才怕呢。”
李君澈哈哈一笑,道得一声:“贼船易上,难下,怕也晚了。”说着一夹马腹,马蹄越发跑得飞快。
因着先头在路上耽误会子,两人午膳都未用,赶在夕阳落下之时到了白水镇。
落脚的是个小客栈,不过十来间客房,一楼的大堂也不过寥寥几人用膳。
李君澈早换了身朴素的旧衣裳,可胜在干净,他同卫静姝两人一道进的客栈,小动作却是不断,叫人一瞧,倒像是刚成亲的小夫妻。
掌柜的是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精瘦精瘦的,正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晓得有客人前来,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客官打尖还是住宿?打尖的话没得点菜,一份饭菜十五个铜板,住宿的话,还有一间客房空着,一晚上五十个铜板。”
卫静姝没出声,抬眸看着李君澈,吃的倒好说,她连粗的卡喉咙的窝窝头都吃过,也不计较;可如今要休息,却只得一间客房,孤男寡女的,夜里头一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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