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同卫静姝斗嘴,肺腑间一阵闷疼,猛的咳出一口血来,才唬得她立时闭了嘴。
卫静姝对李君澈的感觉很是矛盾,平素恨不得离他千万里远,丁点不沾染才好。
可这会子瞧他这模样,又觉得难受得紧。
喉咙被卡得生疼,她一句也说不出来,眼圈红红,想哭又不敢。
李君澈忍得难受,轻咳两声,虚弱的开口:“有甚个帐回头再算,总不是真想同我死在一处吧。”
卫静姝小嘴儿一张一合,终是软了心,哼得一声:“回头要你好看的。”
说着拿眼打量他一回,这才瞧见那身墨色衣裳早叫鲜血浸透,她伸手往那颜色最深的地儿摸一回,还带着湿意,不由得心里一紧。
嘴里却道:“当真是命大的。”
可不是命大的,流得一夜的血,还能活着,委实是命大得狠。
这乌篷船也不知李君澈打哪偷来的,除却一船的鱼腥味,便只得船尾摆放着的炊具。
怎么救人?
卫静姝发愁的叹口气,掏了帕子先去外头湿了水给李君澈抹了把脸。
这才替他将衣衫褪了,瞧瞧伤口。
李君澈已经有些迷糊了,半瞌着眼眸,瞧见的只得一个模糊的身影,忙忙碌碌。
半梦半醒间,他瞧见一袭青衣的卫静姝,梳着妇人头,捧着一把鱼食坐在雍靖王府后花园的凉亭里,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鱼,面上神色没了往日的娇俏,却带着几分她那年纪不该有的沧桑。
李君澈莫名的觉得心里堵得慌,他想说话,却丁点声儿都发不出来。
王府的婢女来回穿梭,无人瞧见他。
忍冬急急忙忙奔进凉亭,俯首在卫静姝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只见她蹭的一下站起身来。
脚步又急又快,一转眼便到了子墨斋。
李君澈瞧见自个坐在书案前,以手做拳抵在唇边,一阵轻咳,好似命不久矣般。
卫静姝就站在那儿,一双好看的杏眸蓄着水汽,隐忍而又痛苦:“如今厌恶了?倦了?你就想起我的身份了?”
那端坐在书案前的李君澈,抬眸看她,眼中疼色一闪而过,语出冰凉:“是……”
只一字,便叫卫静姝倒退数步,她强忍着眼泪,连道三个“好”,悲极而笑:“不过是春闺寂寞的一场梦,没什么好计较的。”
“是我蠢钝,你们雍靖王府,怎么可能有那有心之人。”
她垂下眼帘,叫人瞧不清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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