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恒力和张仰胜他们两个人下手了，就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个人对你姐姐下手，对吧？”我对着王玉阳问道。
王玉阳点了点头，“没错，我小的时候，我姐姐一直很照顾我，在家里面，我妈妈不管我们两个人，我父亲总是打我，而我犯错误的时候，我姐姐总是站在我的面前，他宁愿自己挨打，也不让我受罚，隔壁家的小孩子在欺负我们的时候，都是我姐姐帮助我出头，他是一个很淑女的人，却消失去和其他的男孩子打架，那都是为了我。”
我和黄娜都沉默的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好到会帮助彼此顶罪，杀人，甚至死都在所不惜，显然是有原因的，还是这个原因，就是他们两个人曾经相依为命过了头发，对方当作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哪怕是和生命相比。
“我明白这一切了，那你把杀死张仰胜还有恒力的事情和我们说一遍吧。”我对着王玉阳说道，同时是一个黄娜一下告诉他注意记录。
黄娜打开了本子，王玉阳长叹了一口气，对着我们说道，“我第一个杀死的人是张仰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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