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想干什么？”
白云扇垂着头，有些不安地看了高一和高四一眼。
高四一脸懵逼，高一则是俯首认罪的模样。
卓青鸾夫妇逃离，没能拿到虚数空间的事情早已报告给了灵皇。
他一直没有进一步的指示。
看起来，今日他怕是要问责。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要辩解几句，说：“陛下，我们实在是不知道，卓青鸾居然能穿过暗能量结界！而且她能在屠神洞天隐形得无影无踪，我们完全追踪不到……”
“不知道？不知道便是你们的理由吗？”灵皇质问。“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不知道，便落了下风！要坏大事！是你们办事不力！”
白云扇咬唇回答：“是……”
“你知道你们这一趟损失了什么吗？啊？”灵皇指着白云扇。“你！高二号！到手的虚数空间，让她给跑了！你可真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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