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出现之前就保持了十几年的侣关系呢......
如果,在中国,同--恋也可以结婚的话,那,突然跑出来的我肯定是破坏家庭和谐的第三者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正在侍弄花草的我突然生出一个很猥琐的念头,我在想,这两个妞儿在一起的时候究竟是怎么亲的呢?
脑洞大开,铺天盖地都是马赛克......没有多大一会儿自己都给自己弄得满脸通红了。
好吧,我承认,个别时候自己确实有点小无耻,可这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啊,谁让咱是流氓呢!
感慨于自己的破罐子心态,我摇摇头收拾自己的,趁着没人注意,偷偷看看自己的伤势,背后,一个隐约可见的黑手印依然没有下去,但是,比最初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
其实,事物都有两面,本来,属相克是非常要命的一种况,但是,假如二者的差距很悬殊,这种劣势就变得非常模糊了,甚至说,是适得其反。
那长老功力深厚,法力高强,以我这点能耐应该是抵不住那悍然一击的,可对方终究是犯了高人的通病,太过小看自己,这就好比当年的诸葛亮,算准了多少柴油可以烧了司马懿,多那么一点点都不愿意浪费,怎奈,天不遂人愿,突然下起了大雨整个改变了当时的格局。
这一次也一样,机关算尽的对方没想到,我这小板儿里头,还寄宿着一个牛闪闪的大人物,在被击中的一瞬间,我确实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可随着话语的增多,那骨子透体而过的蛮力却像是石沉大海一样逐渐消退。
现在想,八成是这不想跟我一起死的家伙吞噬了对方的力量吧。
虽然冥尺的本体肯定是一条龙,而且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烛九”,但是,亲感受对方的强大之后,我都跟着有些后怕。
就好比,那一招“极道龙炎,风火金蛟剪”,一瞬间的爆发怕是要比我一度认为最强不过的“豪龙炎,破骨千斤”还要牛许多倍!
可能,这就是我的力量,和“它”的力量之间的巨大差距吧。
想到这里,很自然的摇摇头,这时候,小艾却穿着丁翎的浴袍鬼头鬼脑地出头来,湿漉漉的毛巾系在头顶,像陕北地区的流窜犯一样。
“你干嘛?”我说着,拿着水壶微微一怔,旋即一笑提醒道:“我说小艾啊,虽然不是外人,可你也不能这么随便吧,你穿这么少,是要勾引你师傅么?”
“呀,你都看出来了呀~”捂着自己的小脸贼笑一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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