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伞是八卦伞的一种,顾名思义,将大伞撑开之后,伞顶的布面儿上面,绣着一个很标准的“八卦太极图”,因为很多年没有用过了,拆开油纸的封皮的时候,我还闻到了一股子相当浓重的油烟的味道,有点呛人,但是,布伞本并没有出现很严重的损耗。
这伞,黄的,比现在常用的折叠伞要大一些,边角处,有很多像是锯齿一样的穗子,除了正顶端巨大的八卦图之外,那些挂在八卦伞的边角处的穗子也都用得非常考究,就连,那笔直的木柄和撑开大伞用的竹条上面,都用朱砂黑墨画出了很多叫不名字的符文来。
“这是啥啊?”杨伟没见过这么专业的东西,一时间很是好奇。
“法器。”我说着,抖抖八卦伞上的灰尘,随后让他们退后。说道这里的时候,不得不提一句,可能有些朋友是知道的,但是,相当多的人都犯过同样的错误,那就是,在室内打伞的问题。
在茅山派看来,在室内打伞是非常危险的事,雨伞也好,太阳伞也好,都是一样,因为雨伞本,结构特殊,用途也特殊,所以,在将合拢的雨伞打开的一瞬间,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就相当于是在室内张开一个类似结界的小空间。
这个空间,很特别,门内通常称其为“鬼门”,据说,这是一个沟通阳两界的过度区域,要是赶上倒霉,或是时辰用得不好,撑开雨伞的人很可能遇上一些不同寻常的事。
当然了,这是对大多数人来说的,对我们这些专门干这的来讲,还有一些别的用处,在将那柄木伞打开之后,我叫小胖取来一个铜钹,就是当年金九爷用烛台救人时,扣在对方的头顶上的那个。
这铜钹,也算是常用的法器了,干什么都能用得上,小胖早就习惯了我的差使,很快就将那铜钹翻了出来,随后,将铜钹放在地上往里倒了八分满的一下糯米。
见他如此熟练,我会心一笑,随后叫人抬了一个圆桌放在大厅里头,将铜钹摆在圆桌的正中间,又将那只八卦伞戳在糯米上,找了一下重心之后,那木柄的八卦伞便稳稳当当地立在上面。
这种事,难度大,寻常人根本无法做到,可于实际来说,里头是有窍门的,但是,具体是个什么形还不能随便说出来。
见我将这布伞放在铜钹里,我这老同学一个劲儿地在唏嘘,我觉得他有点吵了,就让他站在一边别吭声,一会儿要是有了妖魔鬼怪跑出来,我可没有时间照顾他。
一听这话,对方立即就变得老实了,没了这货的干扰,一切都变得顺利多了,鬼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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