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真的疯了么?”听得此言,我很好奇。
“真的。”老头儿说着,略显沉重地挥动了一下手里的鞭子,“从那以后,要找这栈兵道的人就没有停止过。我爷爷,我爹,我,光我们这三代人就接了三百多次你们这样的队伍,多的时候,有十几个人,少的时候,只有一两个。可无论多少人进去,结果都是一样的。从我出生我就没有见过一个活人从那里出来过......”老头儿说着,干笑两声,那阴测测的笑声跟那夜猫子似的让人不寒而栗。
“老爷子,您别吓唬我,这么多年下来俺们什么没见过?妖魔鬼怪都不在话下,是吧九爷!”小胖说着,看看九爷像在找安慰,九爷瞅了他一眼,没表态,旋即拍拍马车前面的一个竹笼问那老汉:“前辈,您这里头装的是什么?”
“鸡。”那老头儿说着,随后将那笼子的顶盖掀了起来,我过去一看,里面果然装着两只神采飞扬的大公鸡。
那两只公鸡的脑袋上,各套着一只棉袜,可借着煤油灯那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那色彩缤纷的一身彩羽十分光亮,想必,这两只公鸡的年龄也不算大。
“您带两只公鸡干什么?”盯着那两只袜子看了半天,我指着鸡头问。
“这个呀,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老头儿说着,将那鸡笼的盖子重新盖好。
两侧的草科儿里,全是蛐蛐儿一类的东西在叽叽喳喳地叫,转动的煤油灯晃出一片光影,那小黑驴儿在路上颠颠儿地行进着,一起一伏,脖上的铜铃也带出咚咚咚的节奏来。
随着夜的深入气温也在不断下降,在胳膊上摩挲两下我觉得有些冷,打开背包翻出一件换洗的外套穿在身上,看看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
“大爷,我们还要走多久啊?”打了个哈欠,小胖问那老头儿。
老头儿闻言,却“吁”地一声将驴车停了下来,我一回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我们竟然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要知道,这种山间小道很少出现类似的路口的,而我更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停了下来......
“撒尿。”沉吟一声,故作高深的老头儿跳下车,九爷闻言,也跟着跳了下来,让他们这一说,我也来了尿意。小胖一个人蹲在车上明显有些害怕,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跑了下来......
四个人,站成一排,搞定正常的生理行为的同时还比比谁尿得更远些,等尘埃落定,大胜而归的我提着裤子跳上车,却没想那老头儿盘腿坐在左前方的“驾驶位”上开始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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