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了,挠挠头看向霍京,“姐夫,我话本看的太多,误会了。”
霍京摇头,“我虽是你们姐夫,但是你对我并不了解,有这样的误解很正常。下次你有同样不认同的地方就说出来,省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霍京说的坦荡,陆长风越发无地自容。从霍京大帐出来,还跟阿哥检讨自己的不对,懊恼自己把人想的太理所当然。
“姐夫仁善,行事向来周全,我却这样下意识猜疑姐夫,将人想的太坏了。”
陆成阳听了长风检讨的话,开口说到,“你并不了解姐夫,所以会误会。长风,你自己都知道姐夫行事周全,又如何会随意对平民下手?你说姐夫仁善,又知道那些见过霹雳子的马贼会是各种下场吗?凡是不要想当然,随大流,要有自己的思考,知道吗?”
陆长风听了阿哥的话,一头雾水,“阿哥,你让我多动脑子,姐夫让我有不认同的地方直接说出来,那我遇事是应该先多想想,还是应该想到什么说什么?”
陆成阳一笑,“长风比我机敏,所以你做事要先想什么说什么,等以后心里有谱了,再多动脑子。”
“云里雾里的,阿哥,你就说,刚才姐夫说处理行商,你第一反应难道不是灭口吗?”陆长风追问。
陆成阳一笑,“我相信姐夫为人,所以知道姐夫会妥善处理,因此没有往杀人灭口的方向上去想。”
“姐夫这个人,不会随意留下把柄。就好比滥杀无辜这等行为,他不会做的。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想做事周全,不留把柄,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做会留把柄的事。因为一旦被人抓到把柄,就会被人拿捏,姐夫这么骄傲的人,不会那样做的。”
看着阿哥这样,陆长风挠头,“好像懂了。”
陆成阳知道姐夫将事情摊开说,就是想让众人可以开诚布公,以后可以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他们以后不但是亲人还是要一起做事,若是有误会,以后难免会发酵成不可化解的矛盾。
而长风对姐夫的了解,仅仅是他是北征大将,是少年人心中的偶像,是阿姐的丈夫,但是姐夫他本身是个怎样的人,长风不说一无所知,但是最起码了解不深。
“如果你今日回到霍府,见到伺候姐夫的婢女胸口满是血迹倒在大厅,而阿姐拿着带血的刀站在尸体旁边,你第一时间会怎么想?”
陆成阳这样问长风。
陆长风脱口而出,“阿姐当然是在调查这件事,或者被人栽赃,或者是那个婢女是个威胁到阿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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