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冬忙给他擦衣裳,又摞起两个枕头放在床头,一通忙乱。
怀安哄劝道:“爹,您靠一靠,先把汤喝了!”
谁知老爹张嘴就说:“小弟啊,虽说长兄如父,倒也不用直接喊爹。”
怀安:……
“爹!”怀安道:“您好好看看,是我呀!”
“我怎么不认识你?”沈聿仰望着屋顶,吐出一口浊气:“你是我亲兄弟……”
怀安一阵无语,原来老爹把自己当成了二叔。
“好的大哥。”白捡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怀安丝毫不带客气的应着,从云苓手里结果醒酒汤:“你把这个喝了吧,大哥。”
两个丫鬟瞠目结舌,巴不得少长一双耳朵。
沈聿果然受用,一口一口的将醒酒汤喝完,靠在床头直喘气。
“大哥,咱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喝酒伤肝。”怀安道。
“嗯……”沈聿含含糊糊的答应着。
“大哥,你心情不好?”怀安又问。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心说这孩子占便宜上瘾啊。
“好啊,怎么不好……”沈聿颤颤笑了几声道:“怀铭怀远都考出来了,都长大了!就是怀安……”
怀安闻言,接茬劝道:“大哥不要愁,怀安以后可是要当小阁老的,不用非得考科举那么辛苦。”
沈聿嗤的一声笑了:“你今天说起话来,跟那个逆子如出一辙。”
怀安捂住了嘴,险些暴露。
沈聿目光空空看这帐顶,纳罕的问:“你说,他已经走了那么久,为什么那些过往总也忘不掉呢?”
怀安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瓜!
“谁……谁呀?”怀安凑头过去,小心翼翼的问:“大哥,你跟我说说,我保证不告诉大嫂。”
沈聿涣散的目光缓缓聚焦,看着怀安,突然虚踹了他一脚:“去你的。”
怀安踉跄了两步,又不依不饶的贴上来:“谁呀?到底是谁呀?”
沈聿嗤嗤的笑了两声,抬起一只手,刚准备长篇大论的样子,忽然头一歪手一垂,睡着了……
怀安急得想要捶床跺脚,这场景好比电视剧里遭到刺杀的重要证人,口吐白沫对着镜头说:“杀我的人是……是……嘎!”
会憋死人的好吗!
堂屋里食桌撤下去,只有老太太和季氏在逗着三个女孩子玩。
许听澜担心丈夫,回到屋里一看,便见沈聿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