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向窗外：“想去哪里，顺路的话我可以送你。”
“随便。”
“随便是什么地方，我可没听说过。”顾欣然笑起来：“而且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道顺不顺路。”
“那就回家吧。”
“回家？”
“你下车，我来开。”
他到底是有多讨厌坐副驾驶，宁愿自己开车也不坐享其成。反正顾欣然是不喜欢开车，她都后悔去学了驾驶证，只是不像以前出门有司机接送罢了。
柯少宸口中的回家，她还以为是把她带回别墅，谁知车子停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在这里，有着顾欣然一段无法忘记的回忆。
“公寓我买下来了，平时穆饶会帮忙收拾，我也经常会来这里坐坐。”柯少宸说完打开车门，走到顾欣然的这一侧，歪着头看着她：“不打算下来吗？”
机械地下了车，顾欣然跟着他走到电梯前，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点点上升，她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感情去面对。
呈现在她面前的公寓，还维持着她走时的样子。里面的家具摆设没有变化，就连她没有带走的东西，也没有一点改变。
人们总是有这样一种希望，如果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就能回到从前。或是睹物思人，或者怀念过去。就像柯少宸的别墅，即使几年后的现在，他的卧室里仍然摆着顾欣然曾经用过的梳妆台，就连衣柜里的衣服，也没有被清理出去。
可以想象李若涵和他结婚的这段时间，那个一直深爱她的女人，是怎么度过的。
说实话，她现在真的有那么一点感动。
“冰箱里有酒，我不常来，不知道有没有过期。”柯少宸坐在沙发之前，解开他西装的扣子，大概是想随意一些吧。
“酒就不喝了，一会还要开车回去。”
“你住下我也没意见。”
“柯少宸，你该不是忘了我已经结婚了吧？留一个有夫之妇过夜，真的好吗？”文新学堂
柯少宸听后笑了起来，更像是自嘲一般，原本低着的头抬起来，看向面前的顾欣然：“终于不喊我柯先生了？”
顾欣然也笑了笑，坐在他旁边：“你要是喜欢听，我可以继续这么称呼你。”
即使没了仇恨，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新的相处模式。拥有了一切的顾欣然不再是卑微的，她有理由自信，即使是面对柯少宸，少了寄人篱下的感觉，她可以不靠任何人活得很好。
哪怕现在就离开方亦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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