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水平不够等主观原因，而实际上，他们失败是必然的，因为在权力被垄断的社会，只有权力系统中的人才有机会打断权力的垄断，经济基础决定了上层建筑。五千年的历史，只要汉、明两朝，最后的胜利者来自于底层，这是因为，汉、明之前，秦朝和元朝破坏了原有的体系，并且没有建立起新的达到垄断地位的权力体系。”
“而我们幽冥域，权力垄断的体系十分完整，你所接触到的李顿和八大豪族都不在其体系之中。”
“你不过是刚刚起义成功的黄巾军，是刚刚杀了军督的陈胜、吴广，若是不清醒认识到自身的局限，你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裳，最后在历史上的留名也不过是落得‘草寇’二字。”
蔡曌越说越认真，简直是苦口婆心。
唐天麟默默听着，的确如醍醐灌顶。
他顺风顺水，收服了五万部众后，是有些膨胀了。
他所倚仗的是能看穿各鬼等级这个优势，可比如遇到蔡曌这样的敌人，不能做到知己知彼，如何取胜？
况且从徐荣驻军沮城，没有贸然前来进攻，就可以看出在圣国内部，还有更厉害的将领，实际上，李顿只是最弱、等级最低的将领。
倘若遇到七百级、八百级、九百级大鬼带队杀出来，如何办？
更别说闹大以后会有鬼王。
“既然输是必然，让你当一个军督又能如何？”
“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想过没有，我为什么能当上安州教育司的司长？”
唐天麟虚眯着眼睛，“你是权力系统内部的人？是大贵族！”
蔡曌得意道：“算你识相，东都好几个当权者，都是我父亲的学生。”
“那你为什么来到了安州？”
蔡曌立刻神色黯然，“蒋元篡国，圣国在十年前，本来已经准备全面贯彻仙音教的教义治国，甚至当时准备选举仙音门的大弟子周天祥担任国主，但黑龙王朝顺势起兵，国参的部分参员鼠目寸光，没有看穿蒋元内藏祸心，竟然将他选为国主，我父亲当时是参会会长，他尽全力想要阻止这件事发生，可惜最后还是败给了那群白痴。后来蒋元成为国主，我父亲被他派人刺杀，对于我，也是一贬再贬，最后来到了这里，不过也亏得他让我到这里，我才有空闲博古通今，知道了幽冥域的真相。”
唐天麟叹了口气，对于她的遭遇表示同情，“可是你是教育司的司长，为我做事，不也正好？我以为教育的工作也很重要，你既然有这样的背景，只要给我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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