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故害他呢。”
说完这话,刘老头然后将头转向妇人:“王婶,你会怀疑到我头上来,我也能理解,必尽这块地方就我一人会这门手艺,不过今天我倒真要跟你说清楚,这事可真不是我干的。”
妇人叹了口气:“唉,刘老,我也知道您人很好,所以平时也是对你尊敬的很,其实我也不相信这事会是您做的,但是这两位先生说如果想让虎儿轻松点解蛊的话,就必须叫下蛊的人来解,这不,咱这块地方就只有您才会这下蛊之术,所以我这才叫志儿把您请来问问。现在我也不想去管这蛊是谁下的了,只想求您老帮帮忙,可怜可怜我家虎儿。”
刘老罢罢手,说:“王婶,你这话就说错了,这蛊没下就是没下,下了就是下了,这事必须得跟你说清,要不然到时我咋在这村里立足呀!”
看来这刘老头还真的很在乎名声,生怕妇人心里怀疑是他下的蛊。妇人点点头:“您老说不是你下的,那就不是你下的,我相信你的为人。”
刘老听到这话,这才放下心来。接着他说:“虎儿生病之事,我也早就听说过,只是没有想到他会是中了蛊术。这样吧,你现在就带我去看看虎儿,我看我能不能帮上一些忙。”
妇人点点头,然后带着刘老头上了二楼。
刘老头离开客厅后,我轻声问马真人:“马爷爷,您认为这事会是他做的吗?”
马真人微微摇了摇头说:“这事倒不像是他做的。”
“那就奇怪了,这地方就只有他一个人会蛊术,不是他下的蛊,那会是谁呢?”我疑惑的嘀咕道。
几分钟过后,妇人带着刘老头下了楼,马真人上前一步,问刘老头:“刘先生看此事可是中了蛊?”
刘老头点点头,说:“老先生高见,虎儿的确是中了蔑片蛊,只是这蛊术下得很是生硬,想来是个新手。”
“哦?刘老先生何以见得?”听到这话我疑惑的问道。我虽然也对蛊术有些了解,但是必竟不是学这一门的人,对这下蛊之人的生熟之分倒是辩别不出来。
刘老头说:“据王婶刚才说,虎儿中蛊之时出现了一个大伤口,而且还出了很多血,要知道如果是熟手的话,这蔑片蛊是不会造成伤口的,就更别提是出血了,所以很显然这下蛊之人是个生手!”
“哦?”听到这话我皱起了眉头,如果刘老头说的是真的话,那就这蛊就很显然不会是刘老头下的了。我想了想,于是问他:“刘老先生,这块地方除了你,可还有谁在学这蛊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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