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弄成这样?”
火琅浑浊的眼瞳里露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悲哀,看得炽鱼一阵心酸。
许久,他才说道:“我做错了。这后果是该我承担的。”
他抬了抬头对温粼说道:“你想找我算账也是应该的,你要动手就动手吧。”
“究竟是谁搞的名堂?”温粼咬了咬牙:“不是我看不起你,就你们几个,蛇人族的地盘儿你们碰都碰不着。”
火琅黯然叹气,垂着头,什么也没说。
“我给你治伤。”炽鱼刚上前,火琅就退了几步。
“怎么了?有什么事儿把伤治好了再说行么?”炽鱼急道:“你这样子……”
火琅竟然笑了笑:“这不是我该得的么?”
“你怎么这么……”炽鱼正要说什么,温粼一把拖住了她,摇了摇头。
火琅微微拱了拱手,颤颤悠悠地转过身去,走向那个入口。
炽鱼看向温粼:“你为什么不让我给他治伤?你们有什么仇也等好了再说。”
温粼摇头:“你没发现他那个状态么?”
“状态怎么了?”
“你要给他治伤,他怕是活不下去了。”温粼叹道。
“怎么会……”炽鱼说了一半忽然愣了:“你是说他自己要惩罚自己的?”
温粼点头。
“但是……”
“而且你的那个术法很耗力气,是不是?你不准备走下去了么?”温粼看着炽鱼:“等我们把事情弄清楚,我陪你去给他治伤,好么?”
炽鱼没吭声,让她眼睁睁看着火琅这样子,她心里又有些不忍。他们做得对不对不是她能评判,她只是想尽自己所能。
温粼扶着炽鱼的肩膀:“相信我,我没有怪他。这件事火琅只是被利用的人,我们要找出幕后的人。”
炽鱼勉强点头,她看着火琅一瘸一拐地走向入口的位置,扭过了头去。
“放心,我让活尸看着他。”予迟安慰道。
“哟,难得你这么好心。”夕夜笑道。
予迟没有眼白的眼睛瞟了他一眼:“他长得跟活尸差不多,多半是好人。”
炽鱼听得满心苦涩,夕夜却不合时宜地哈哈大笑起来。
“那抹布人呢?”炽鱼左右看了一圈儿,竟然没有抹布的影子。
温粼警惕地看向通道深处,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炽鱼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黑暗里有些东西在蠢蠢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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