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没关系。”萝鳌冲小贩说道:“待会儿我差人来双倍赔你。”
“不是,你这人怎么这样?”炽鱼怒道。
银甲指了指炽鱼的脑袋,对萝鳌说道:“她就是个疯丫头,脑袋有问题,还请大人海涵。”
“哼,我也看出来是个疯子,竟然敢挡在我面前。”萝鳌冷笑道:“明日,练兵场见。”
“萝鳌大人什么意思?”银甲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决斗。”萝鳌冷冷地说道。
“为何?萝鳌大人与我有何仇怨?”银甲问道。
“这么快就忘了?”萝鳌说道:“你抢了我的功,这就不认账了么?”
“我何时抢了你的功?”银甲不解。
萝鳌凑近了些,一把抓住了银甲的脸:“我之前就说过了,百步无一人莫步是我的,你居然还插了一手。”
“战场之上,唯有做利于已方的事,既然遇上了,有机会当然应当擒得。难道要等他跑了么?”银甲皱了皱眉。
萝鳌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一众随从跟了上去。
“这人谁啊?这么嚣张?”炽鱼嘟囔道。
银甲转头恨了炽鱼一眼:“你不要命了么?敢惹他。”
“看着就不爽嘛。”炽鱼低声道,她瞥见银甲脸上的伤,心知是自己害她挨打了,也是一阵内疚:“对不起啊。”
“无事。”银甲看了一眼地上的面具,有些可惜:“看来不能用了。”
炽鱼的手放在银甲的脸上,纯白色的雪魄一凝,银甲只感觉脸上一阵清爽,只片刻间,伤口的淤青竟然完全消散了。
“哎?你会治疗术?”银甲惊道。
“会一点儿。”炽鱼说道:“你明天真的要跟那个人决斗么?”
银甲苦笑道:“没有办法,翻云覆雨萝鳌大人说的话,谁敢违抗。”她忽然看向炽鱼:“你这雪魄能在短时间内治好伤?”
炽鱼懵懵地点点头。
抹布从睡梦中醒过来,这是一间阴暗的牢房。他甩了甩头,正是夜里,看守在外面巡逻着。
“这真是倒了霉了,一出门儿就着了道。”抹布嘟囔着,一边试着动了动手脚,无奈被铁链绑了个结实,动弹不得。
“也不知道那丫头去哪儿了?”抹布不经意地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着实吓了一跳:脚镣上被什么东西割了一条口子。他看了看左右手上的链子,果然,都有裂口。
“嘿,这还奇了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