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没想过要人性命,未料到这正是天色未亮,刚放了这少女,她就遇上了一伙贼人。
当覃歌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咽了气。浑身是伤,赤裸着躺在荒郊野外。
覃歌伤心欲绝,自知对瑾王爷也无法交代,当场殉了情。
而这覃歌就是乞丐覃瑜的胞弟。两人自小离开了家乡,覃瑜与无妄拜了同一个师父。
无妄离开村子的时候覃歌尚小,是以长大之后,两人相互都不认识。
覃瑜自幼与胞弟相依为命,经此变故性情大变,得到消息的当日就离开了师门。他原本天资极佳,如此意志消沉,终日只知练武,却不料反而创了一番自己的名堂来。
覃瑜重新出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让无妄痛苦。
仇恨能做什么?足以让一个人丧失理智。
对于一个活着没有意义的人而言,复仇就是他全部的人生。
炽鱼没吭声,只觉得这故事听得心里像塞了一坨石头一样,堵得慌。
“鱼儿,对不住了。这是我的错,偏偏他迁怒到你身上。”无妄抱歉道。
炽鱼摇摇头。
不论是何种原因去偷盗,这对少年少女的死,无妄兄弟确实脱不了责任。至于覃瑜用如此极端的手法复仇,那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但雾洇村的人,那是一百多条命。
炽鱼一笑:“我们去村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办法开启法阵。”
神行司的庭院里,月城站得笔直,一动没敢动来。
郝方死死盯着她,盯得她一头冷汗直冒。
“怎么着?连你也不听话了?”郝方下巴一抬。
月城吓得退了几步,差点绊倒。
“我又不打你,怕什么?”郝方一皱眉:“说,究竟怎么回事?绫波怎么就突然走了,这些天你又去哪儿了?”
月城怯兮兮地抬了抬眼,偷偷瞄了郝方两眼:“我说了你别打我……”
“说!”郝方不觉一阵恼火:“除了揍绫波那小子,我什么时候揍你了?”
郝方听完月城说完,脸色越来越黑。月城一阵胆战心惊。
“你准备一下,跟我去鬼盗兄弟的家乡。”郝方说道。
“为什么要去他们家乡?”月城不解。
郝方冷冷道:“因为他们要我们去。”
月城的眉头略微皱了皱。
胡子拉碴的壮年人不声不响地站在蓝衫青年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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