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常一口气足足能憋五分钟,但这次,直到他这口气实在憋不住时,仍没有感觉到身体落水。
他睁眼望去,桥不见了,水也不见踪影,没有风,也没有声音,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身边只有无穷无尽的灰色。
他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眼,也没有什么变化。他既感觉不到重力,也没有失重的感觉;身体既感觉不到依托,也没有被束缚的感觉。
叶清玄直起身来,抬头四下看了看,他现在不知道哪里是上哪里是下,只能以自己为参照物先有个大致定位再说。
其实,看了也白看,他现在都搞不清自己是在运动中还是静止的,周围只有混沌一片,似乎时间都不存在一样。奇怪的是,呼吸还能照常。说到呼吸,他也曾经奇怪了一阵子,不知道人都死了,为什么还是需要呼吸。
看来看去,还是一个样子,他也就没了兴趣。
沓沓冥冥中,叶清玄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一瞬,又似乎很久。只觉眼前一亮,然后又是一暗,他的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就失去了知觉。
等他的意识再次回到身体里时,只觉全身无处不痛,还间杂着酸、麻、胀等诸般感觉。
他睁开眼睛,入眼处,是一个茅草编成的屋顶。几根粗细不一的檩子搭在土墙上,上面横排着比手臂还细的椽子。茅草的棚顶就铺在椽子上。
这屋子一看就有年头了,整个屋顶已经呈现黑红色,那些支出来的茅草杆儿,上面粘着厚厚的灰渍。
屋外传来隐约的说话声。他想转头去看一下谁在说话,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把他疼得龇牙咧嘴好一会儿。
既然不敢动,他只能凝神细听。
“狗蛋,你再去拿一小块木头来,这药还得再熬一会儿。”这是一个苍老的声音。
“是,爷爷。”一个孩子的声音响起,然后就是蹬蹬蹬跑远的脚步声。很快,又蹬蹬蹬地跑了回来。
“爷爷,你说这人啥时候能好啊?”那个孩子估计是放好了木头,语气里带着怨气:“家里那点白米都给他吃了,我也想吃呢。”
“我看再吃两副药应该就好了。”老人的声音充满慈爱:“孩子,爷爷跟你说,啥时候人命都最重要,吃点米算啥呢!等爷爷把家里药材卖了,多给你买白米吃。”
“知道了爷爷,说话算数哦!”孩子的声音开心起来。
这是一对祖孙俩。
自己不知怎么,被这祖孙两个给救了。老人肯定是看自己受伤,将家里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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