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拿出准备好的黑衣,穿戴停当,蒙好头脸并在左臂上贴好特定标志,方便互相辨认。黑人头领提出,为了均衡实力,左右护法分别和两名炼气高阶的一组,三个通络初阶各一组。
厉父知道,这是对方有意监视。事先就猜到他带的人手,提前准备了两个炼气高阶的人,这样分组时他就说不出什么,谋划布局之人的厉害可见一斑。
厉父心里暗暗一凛,行动举止更加小心。
几人分组完毕,明确了地点,便各自按分配位置去埋伏。
从省城往西的省道只有一条。此时,在低垂的夜幕下,一辆长途大客车正行驶在路上。
这辆五十五座的大巴足有十多米长,但在这无边无际的旷野中,悠长不见两头的公路上,却显得如此渺小而孤单,就像一片叶子,漂泊在辽阔的大海上。
大巴的前大灯经过改装,刺目的亮光倔强地射向前方,似乎想穿透浓重的黑暗。车厢里的大灯已经熄了,大部分乘客都进入了梦乡,身体随着车身的巅簸晃动着。
只有中间偏后的一个位置上,亮着一盏阅读灯。灯光下,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正合上书,抬手揉了揉眼眶,然后又关了阅读灯,将目光望向窗外的星空。
这个青年,正是返家的叶清玄。
大巴车身一震,剧烈晃动几下,在一阵让人牙酸的刹车声中,顿了几顿,停了下来。有乘客惊醒,见车停下来,出声询问,乘务员答复,前面路上有几块大石头,等他们下车挪开就走。
司机长年跑这条路,一向顺当,今天不知哪个拉石头的车到这里掉下的几块石头,还要自己费事去清理。这路也是,偏在这里多几个大坑,那些管事的也不知道修一修。
司机是个中年人,和乘务员应该是两口子,夫妻两人承包了车和线路。见丈夫下车,妻子也跟着下去了,两个人动手总比一个人快些。
从车灯的光柱里,车上的人能看见夫妻两人合力将一块比较大的石头掀到一边,又分别去搬几块较小的石头。
就在这时,众人觉得眼前一暗,抬头看时,不知什么时候,车上突然多了几个人。这几个人都是黑衣罩身,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从敞开的车门进到了车里。
就在大家惊疑不定的时候,第一个上车的黑衣人已经用喑哑的声音说道:“哥儿几个这几天手头紧,今天只为求财,不想伤人,希望大家合作!”
然后一摆手,后面三个黑衣人各拿出一个布兜儿,向车里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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