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性的荷尔蒙和雄性自尊心的范畴。
但凡是能够忍受这种冲动的男人,都是自制力非常强大的存在。
一般来说,但凡这种人,都是干大事的人。
毕竟,有些当皇帝的,都无法做到这一点。
反正也是无聊,冯逍也就当是消遣了,所以对于张良的谨慎,升起了斗智的兴趣。
“我说,你不会是打脸充胖子吧,不会是张老丞相管得严,或者说嫂夫人武力值太高,所以根本没去过?”
无论是哪一种情形,从冯逍的嘴里说出来,对于张良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如果是张开地管得严,那么张良就是个乖宝宝。
如果张良的妻子是个母老虎,那么只能说张良是个软耳朵。
虽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原本不过是男人闲着无聊的荤话,但是经过两人这么一番操作,硬生生成为两人斗智的载体。
只不过是,一个有意,一个无心。
毕竟张良也不会想到,冯逍无聊地连这种事情,都要争个分明出来。
毕竟除了无聊的冯逍会这么做意外,那个人都不会这么无聊。
因此明知道冯逍在激自己,但张良依然感觉心中冒气一股无名之火。
“你这就纯属以己度人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乖宝宝一样的,家里衙门两点一线?”
随着跟随冯逍的时间长了,张良的嘴里也会偶尔冒出一两个新词出来。
“哦,不知道子房老哥,可曾受到过哪一位艳名远播的姑娘的青睐。”
“别一切都是你自己吹牛的吧,或者干脆就是那些寂寂无名的青楼女子,这样不说也罢,省的污了我的耳朵。”
就算你稳如老狗,心智如妖又怎样?
只要你是男人,冯逍就不相信,哪个雄性的生物。
能够在涉及到雄性尊严的事情当中,被质疑之后还能安稳地保持沉默。
但是没想到的是,张良根本就不能算是一般人。
或者说在张良的眼里,对于冯逍的好奇,甚至都已经胜过了自身雄性的尊严。
因此,在听到乖宝宝一般的冯逍嘴里,竟然能够说出如此娴熟老练的行内话。
张良当即惊讶地不得了,哪里还顾得上冯逍的心思,反而异常好奇地追问起来。
“嘶……”
先是骤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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