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走进去,摆设简单的厢房内飘着一股异样的血腥气,虽然被熏香遮住了,可他素来感觉敏锐,由此愈发断定今日之事必然是柳飘雪搞的鬼。
“柳施主,小僧今日带着小狐狸上山采药,不想却突然遇到刺客,不知柳施主可知晓此事。”柳飘雪面色一变,微微侧目冷哼道:“本小姐今天一直都待在寺里,哪会知道什么刺客的事,莫不是你们曾经和什么人结过怨,所以才会招来杀身之祸。”永祀闻言,忽然冷笑一声缓缓踱步走到床边,每近一步,柳飘雪的呼吸便急促一分,一床鼓起的被子紧挨墙壁,从那轮廓便不难看出里面藏着一个人。
“可是,刺客在逃跑前却留下一件东西,小僧瞧着甚是眼熟,故拿来给柳施主看看。”柳飘雪目色一紧,死死盯着他问:“什么东西。”永祀眉角轻扬,慢慢从袖子中掏出那条粉色帕子,绣有柳飘雪名字的一角正好露在外面。
“这个,应该是柳施主的吧?”柳飘雪身子一抖,晃了几下才强行忍住,而后看向永祀说:“笑话,凭一条手帕就想污蔑本小姐,小师父,你莫非忘了,昨日清晨,我明明才去你房中表露过心意,既有好感,我为何又要派人去刺杀你们。出家人可是不打诳语的,小师父说话且谨慎一些,更何况,天底下名字中带‘雪’的女子多了去了,小师父莫不是想就此冤枉我吧?”
“单凭一条帕子确实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可是,”永祀淡淡说着,话锋突然一顿,猝不及防的伸手掀开了的被子,果然瞧见一个浑身带伤的黑衣男子闭着眼躺在下面,
“若再加上这个,不知柳施主又要作何解释。”
“你!”柳飘雪陡然一惊,显然没有料到他会发现这屋里藏着人,更不会想到他会突然掀开被子。
风战带着一身伤回来时,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便在她面前晕了过去,一直到现在都未醒。
眼瞧着伤势过重,她不敢有丝毫的耽搁,借故称自己突然身体抱恙命湘儿去山下寻大夫。
哪曾想那大夫竟也无计可施,匆匆开了几服药便离开了。柳飘雪倒不是在乎这一个侍卫的命,只是想知道在荆棘山上到底发生了何事而已,不过是奉命去杀一条没用的小狐狸,竟能把自己弄的如此狼狈,这实在太过让人匪夷所思。
哪曾想风战还没有醒过来,玄色倒是先找上门了,更让她生气的是,风战临走前居然会不小心留下如此重要的证物,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眼见事情已经败露,柳飘雪知道自己无可辩驳,心里倒也未生出怯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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