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的问：“那……这怎么办？”
千灵仿佛猜到冯天河的心，她冷笑声，“这可是有辱将军府的事啊，你就不怕他找个理由，把知道这事的人全都给咔嚓了？”
将军现在肯定为他女儿和宋白的婚事而高兴，如果把这事告诉他，或许还能在他那里立个功，得到奖赏啥的。
“郁公子，此事要不要告诉将军大人？”冯天河考量再三问道。
千灵抬眸看了他眼，“大人有什么话就说吧！”
冯天河走下案几，看着千灵言又止。
“是。”衙卒门押着直念叨糊涂的柳月朝大牢走去。
千灵转身看了眼冯天河，对方立马会意过来，对衙卒挥手，“先把她关进大牢。”
千灵的话直戳柳月心中最害怕的地方，她猛然回醒，捶着自己的口直说：“我糊涂啊！我糊涂啊！”
“你以为你这是在爱护她？你这是在害她。”千灵深吸口气，平复了绪，再次说道，“你就没想过，她知道了真相后会怎么样？要是她真如宋白所说，之间变老了，你觉得她会是什么心？痛苦不堪，生不如死，而且还会恨你。”
柳月大笑两声，“没错，当我女儿变的越来越漂亮，而我变得越来越年轻的时候，我的心却越来越丑陋。我有罪，死而无憾，可我女儿对此毫不知，她直以为那是可以改变容貌的白粉。”
什么？她也抹了……冯天河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怪不得她的脸看起来和脖子上的皮肤不样。
“不管基于何种理由，杀人就是犯法，而你不仅将她们害死，还挫骨成灰，将她们的骨灰抹在你和你女儿的脸上，你和宋白那个妖物有何两样？”
“在青阁她们为你赚了那么多钱，也该把当年的恩给偿还了。”柳月那振振有词，大义凌然的话，让千灵忍不住想上前给她巴掌。
“我把她们带到青阁，供她们吃，供她们穿，可我发现，她们居然背着我，欺负辱骂我女儿，还差点害死她。所以，我不觉得对她们的死有所亏欠，我给了她们次生命，现在只不过是把那条命还给我罢了。”
“落英当被爹娘逼着嫁给个老头，想要上吊自杀，被我拦下；明兰的爹娘早亡，她在快要饿死的时候，被我发现；白髯被贩卖人口的人倒卖，被我买下。她们，都是我救来的，要是没有我，她们早就死了。”
她抬头望着千灵和冯天河，眸中那毫无悔意的神让千灵蹙起了眉头。
柳月苦笑着点头，“没错，但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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