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善你不听,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你怪不了别人。”
“啪,啪,啪……”千灵在旁鼓起掌来,“李倚堂,果然做了状元就是不样,这编故事的本事倒是见长啊。”
李倚堂闻言起身。
“你先起来吧,等事弄清楚了再跪不迟。”
丞相见状时也没了主意,女儿说的有理,女婿也未必就不可信,更何况这女鬼来不明,她说的话也不定便是真的。
李倚堂说着便跪在地上。
哪知她竟以死相逼,做出这等蠢事,如今还来诬陷我滥杀无辜,丞相大人,请您为我做主!”
这是何等的荒唐,我当即便训斥了她几句,想叫她死心,随后便离开了。
那日傍晚,她叫人传话说有重要的话要同我讲,念在往日的旧份上,我如期赴约,谁知道,她竟说她想以身相许,还将那绺头发塞到我衣袖里。
我本来念着亲戚场的份上,予了她些银两,没曾想,她居然变本加厉,而再再而三的向我伸手,我派人打听才知她好赌成瘾,我便不再理她。
后来听父母说,她与同乡的个成过亲的男人有染,被父母撵了出来,我们更是不再提起她。最后次见面便是那日府上招绣娘,不曾想竟将她招了进来,她见我如今已经做了状元,便起了坏心。
走了两步,又说,“我与她本是表亲关系,打小同长大,后来我搬离了原本的住,也就同他们家来往的少,关系自然不如从前。长大后,也见过几面,但是毕竟男女有别,也没有什么交。
李倚堂看了眼千灵,转身对众人开口道,“那头发确实是她送我的,只不过根本就不是她所说的什么送别之赠。”
千灵倒是想知道他还要玩儿什么花样,冷哼声,“那你倒是说说,你都是怎么对我仁慈的。”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只好说出实来证明我的清白了。我本不打算说的,人已经死了,再说这些只是对死者的不尊重,但是现在看来,她若要置我于不仁不义,我也不必再对她仁慈下去。”
李倚堂眼珠转了两圈,心生计。
“怎么样,说不上来了吧。”
“这,这……”李倚堂结结巴巴回答不上来。
“李倚堂,既然你说自己跟她没有关系,那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会有千灵的头发?若不是当千灵送你进京之时自己剪下的,你又如何会有她的头发?”庄子妍继续问道。
“夫人,虽然不知道她给你灌了什么魂药,让你如此怀疑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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