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言四起,夫人又病着,恐是表作祟,我便命人烧了此。”李倚堂解释道。
“怎么往日里那般茂盛的竹林如今成了这个样子?”状元府是皇上钦赐的宅子,丞相当时最喜这竹林,觉得甚是清幽,如今见已是这般光景,不免唏嘘。
旧日的竹林如今只剩片残垣,到是烧毁后的痕迹。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竹林。
“哈哈,还是你有闲逸致,让你这么说的我倒心痒了。”
无为道长笑笑,“之后去江南游历了番,见识了不少山水,果然还是那里风景宜人啊。丞相日理万机,日后归隐了,可同夫人起去那山清水秀之看看,对修身养极有益。”
“自那日小女大婚之后便再没见过,此后还是直在观里清修吗?”丞相同无为道长说。
丞相同无为道长,庄子妍扶着老夫人,众丫鬟在后跟着。
“道长且随我来。”说完李倚堂便在前面为众人引。
“夫人不必多礼。状元大人,烦请带。”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道长去竹林看看了。”丞相夫人开口道。
老夫人虽然觉得此事奇怪,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除了这妖孽,她决不允许任何对女儿构成威胁的因素存在。
老夫人毕竟阅人无数,可不像庄子妍那般天真,女婿高中之前乃介布衣,难说家中会有什么人,但既然是为财而来,哪有目的未达到便自杀的道理。
庄子妍知道娘亲这么说,定会怀疑,“女儿也不知道,既然倚堂这么说,那必定是真的了,女儿也没有再调查。”
老夫人惯听后院里的事,听女婿的表来过,便觉此事不简单,拉过庄子妍,悄声问道,“妍儿,你可有调查来人的身份?”
“那人本不是府上的,是招进来的绣娘,倚堂说她是自己的表,赌博成瘾,想来跟他借钱,本来已经许诺给她些银两了,但是她并不满足,最后以命相逼,上吊在竹林那,想来应该是不甘心吧。”
“那人是谁?”丞相问道。
“嗯,女儿近来经过后院那竹林,总觉得背后阴森森的,最近家中害过条人命,那人死前有憾,不知道是不是在作祟。”庄子妍副害怕的样子。
“哦?当真有此事?”丞相接话道。
庄子妍见爹娘都在,便打开了话匣子,“女儿也正想说此事,城中的言并不是空穴来风,确实有此事。”
“对了,妍儿,这城中几日传的闹鬼说是怎么回事,我听你爹说,连皇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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