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芳若暗暗凛神,点点头神复杂的看了桑梓眼,而后抿唇道:“你去把那盏花神灯拿过来,我想看看。”
桑梓微微颔首,低声道:“那晚老爷派人去查颜公子,奴婢跟在后面,跟到了城西的破巷子里,颜公子就住在巷尾。”
杜芳若眸光绰绰,望着窗外隐隐透亮的天,心念定,抓住桑梓的手问:“你可知颜公子住在何?”
“奴婢句句属实,不敢对小有半点隐瞒。”桑梓扶住她的身子重重点头。
杜芳若听她这般说,身上又蓦地生出几分力气,“你说的可都是真的,那颜公子当真为了我在家中苦读?”
桑梓瞧着她颇有几分自暴自弃的意,心上紧,连忙劝道:“小便是再不疼惜自己,也该想想颜公子,听闻他自那日见过小之后便直在家苦读,为的就是有朝日能考取功名好来杜家提亲,万小有个三长两短,颜公子又该如何是好?”
“如今我这副样子,倒是不如伤个彻底,最好死了之,也好过嫁给那浪之徒。”杜芳若苦笑,目中时空洞无神。
桑梓连忙起身扶住她,眼底片苦涩,“都怪奴婢,小要气就气奴婢吧,切莫再伤了身子。”
“什么?!”杜芳若愕然,顿时瘫坐到。
“小,”桑梓看她眼,依旧跪着不起,“都是奴婢不好,小昏时,老爷曾派人将奴婢叫去询问了那颜公子的事,奴婢不敢隐瞒,便五十的告诉了老爷。结果老爷当即派人去查,后来得知那颜公子只是镇上的个穷苦书生,家中已经贫寒的揭不开锅了,便更加气小不懂得自爱,翌日便书信封让管家给林知府送去,奴婢不知信上具体容,只知老爷将您与林公子的婚期,定在三日后了!”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说话。”
桑梓蓦然跪到地上,看得杜芳若脸惊愕。
“不,小还是罚奴婢吧!”
杜芳若瞧着她这般样子,微微笑道:“好了,我这不是醒了吗,你无需自责,不关你的事。”
“回小的话,如今是丑时,您已经昏整整两天两了。”桑梓泪眼婆娑,身子止不住轻轻颤抖。
杜芳若微咳声,看着窗外朦胧的月,淡淡启唇问:“如今是什么时辰了?”
“小,您终于醒了!”桑梓见她睁开眼,连忙擦擦眼泪端来杯茶。
杜芳若不知自己昏了多久,等醒来时,耳边只听见桑梓低咽般的哭泣声。
她启唇浅笑,风清冷,她在这肆意的雨中,终于闭上眼昏过去。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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