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咬牙,苦着脸缓声道:“老爷已经让洛管家吩咐下去了,余后半个月定要尽力治好您的病,到时宫里便会派人来接您。小,我看洛管家已经在府里加派家丁把守了,怎么办,老爷定不会让您悄悄逃出去的。”
“你、说、什、么?”
果然,她话音刚落,洛茵瞬间便寒了脸。
霜儿实在不忍心打击她,可是老爷已经扣下了皇甫少爷送来的信,那便是铁了心的要拆散他们。今又要送小入宫,以小的脾气,定会抵死不从的。
“可是,奴婢听老爷说,半个月之后,就要送你进宫参加选秀了。”
“我相信他,他会平安无事,他定会回来的。”洛茵不等她说完便沉声打断她的话,眸中带着分笃定。
“小,战场危险的很,纵使皇甫少爷身怀武功,可上战场却不是闹着玩的,他……”
霜儿见她笑了,面上自然也开心,可是她却没有自家小这般乐观。
“霜儿,他没有故意不见我,而是随父出征了,你看到了吗?他心里是念着我的。”
洛茵痴痴看着,忽而着泪笑出来。
“你是我无边暗中的微光,让我于遥遥无期的沉寂之中看到了丝光芒,若我他朝还有幸归来,定当娶你过门,寒梅铁马不复忘,余生望自珍重,勿念。”
“适逢家父来信,边疆告急,我终究还是选择了逃b面对你,茵儿,不知道你心里这时是否在怨我,之前十年,我直过得心如止水,而唯让我心犯涟漪之事,便是见你。”
“短暂的相伴之中,我藏了好多话想要对你说,想告诉你我的念和煎熬,想要让你知道我爱你胜过自己,想同你说我其实开始便知道你不是故意推惜若下楼,可是这些话又不知从何而说,甚至在面对你的那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茵儿,见信如晤,今外敌来犯,难在前,当义字为先,唯茵儿人,成吾余生牵绊,只好附此书,暂表心意。”
洛茵面上惊,努力撑起身子怔怔看着霜儿手上的信,她认得出来,那笔划,确实是皇甫君的字迹。
什么?!
霜儿将信展开伸到她面前,自己却移开了视线,“皇甫少爷给您的信,已经藏到老爷手里月有余了,如果不是奴婢方才在书房外听到老爷和洛管家的谈话,也难以相信皇甫少爷会真的不理您。小,原来少爷这些日子之所以没出现,是因为他上战场了!”
洛茵睁开眼睛轻轻喘气,“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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