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千灵没有说话,只是用仅剩不多的力气,将簪子脖颈几分,红的血液很快就留了出来,染红了的单。
他可是难得纡尊降贵地看上个人!
阎君霖个激灵,这才从中回过神来,撑起身子,看着紧攥着支玉簪抵在自己脖颈的千灵,压下心底的火沉声问道:“跟我在起,就让你这么难以接受?”
“你若想,就继续。”虽然她可以舍去这个皮囊,关键时刻灵体飘出来,可是千灵不愿意,因为她不想原主这么干净的身体被人玷污,尤其是被阎君霖给玷污。
千灵手上握着玉簪,并没有想去不自量力地杀阎君霖,而是抵上自己的脖颈。她头上用来束发的簪子都是特制的,尖锐无比,就是怕哪天越到意外好用来防身用。
他手想把她给拉过来,可是却见她拔下根束发的白玉簪。
看着毫不领的千灵,阎君霖眼神暗了暗,本就忍得濒临爆发,现在被千灵刺激,越发了。
“你算计我时怎不见你想到这茬,不用你在这猫哭耗子。”千灵说着就想甩开他的手,可是却点劲也提不起来。
“这样下去对你身体不好。”
于是坐起身去拉千灵,只是在他的手刚拉住她的手腕时,后者就猛然惊醒般睁开眼睛,眼底朦胧片,谙哑着嗓音质问:“说好的不许过来呢。”
像是没料到她这么能忍,阎君霖皱了皱眉,这样下去对她的身体并无好。
柱香的时间过去了,千灵就像睡着了般窝在脚的角落里,若不是那越发沉重的呼吸,阎君霖都要误会她真的睡着了。
面对如此变的阎君霖,千灵已经彻底放弃沟通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陷在里,但是只要她还有丝清明,就绝对不会让自己作出点丢人的举动。
“这倒不用,以身相许就够了。”
尽管语气虚弱低,但是不难听出其中的讥诮。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咯?”
像是知道千灵不会回答他样,顿了下,他自顾道:“你那妹妹求我帮她报仇,设个局,让你睡个有病的女。可是你这般致无暇的人,我怎么舍得让那些肮脏的女人碰你呢。我还没得到的人,怎么舍得让别人碰呢?”
“知道今日为何突然约见你吗?”
说了这几个字就气喘吁吁不已,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任由体bb的在体放肆,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折磨的她有种的冲动。
“无耻!”
“既然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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